奇怪，当日狐苏一战，多依弩/箭之力，而我又以有心算无心，基不意之，自然能够取得那么的伤亡。”

萧鸿飞闻言，若有所思，：“楚昭义的意思，是说卫民军几次手，已经引起了鲜卑兵的防备？”

“至少，我觉慕容护……似乎已经有了克制卫民军的方法。”楚宁苦笑：“如果我所料不差，今日那支段兵，就是被慕容护当枪使，派来试探卫民军的。”

毕竟，卫民军的缺陷实在太过明显，拿去菜唬唬人还行，放到慕容护这等沙场老将面前来，不肖几阵，便会被瞧破绽来，便是萧鸿飞，只怕心里也是有数的。

萧鸿飞，没再继续问，毕竟每个将领麾的士卒和战术，都有所差异，他只需了解便好，不需要去打听更多的东西。

“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现在卫民军的三/棱/枪上。”萧鸿飞不问，但楚宁还是适当坦诚，继续说：“这棱/枪的前端极为尖锐，拥有极其的破甲能力，便是朝廷的制式铁甲，在它面前，也如破纸笺一般轻易……但它不比刀剑，容易造成表面创伤，能够迅速让敌人失去战斗力……特别是，没有伤到要害的时候。”

“这么说来，三/棱/枪的破甲能力虽然，伤杀伤力却不如刀剑？”萧鸿飞想起当初在楚宁手中买了五千枪，此刻听来，不禁略显失望：“杀伤力不的武，于战场又有何用？毕竟鲜卑兵不是庆军，有各式盔甲……”

在萧鸿飞看来，只有能够迅速让敌人失去战力的武械，才最适合用于战场——比如楚宁的那三十架伏远弩车，可着实让他谗，跟楚宁赖了多少次，楚宁也不愿意分几架卖给他。

“萧将军此言，老并不赞同。”

燕夫人方才率军赶回来，听说大战已休，便让燕凌戈和李睿先去安置军队和战利品，自己先行找到楚宁和萧鸿飞。

见得来人，萧鸿飞连忙恭敬：“还请燕夫人指教。”

“鲜卑不可轻视。”燕夫人连甲胄都没卸，得帐来，剑威严：“自去岁以来，鲜卑连乐浪、玄菟、辽东三郡……如今连辽西也大半落于其手，你等且想想，这四郡除了被掠劫的粮和人之外，兵械甲胄都去了哪里？”

萧鸿飞尴尬的咳嗽：“辽西的兵械甲胄，基本都在忠武军手里。”

“玄菟、乐浪与辽东三郡呢？”燕夫人：“先夫东征后，朝廷在这三郡之地，共设六都尉，驻兵六万有余……如今这些兵卒战亡的战亡，溃逃的溃逃，可兵械甲胄，都去了哪里？”

不论这些兵卒是战亡还是溃逃，肯定带不走大量的兵械甲胄，即使是战场损毁，也不可能将几万边军所备的军械，全毁坏。

“当年，先夫东征之前，在帝君的大力支持，以倾国之力，耗费多年——铸铁甲八千，制/弓一万三千余副，角/弓/弩五千把，单/弓/弩五千把，大黄弩三千把，战船五百艘，训骑七万有余！”

听得此言，楚宁与萧鸿飞同时面变，又听燕夫人继续说：“东征之后，朝中谣言四起，先夫受陷亡……然而，这些兵械甲胄，却至今落不明，你等可想过，这其中因由？”

“大黄弩？！！！”没待燕夫人继续说去，也没待萧鸿飞说话，楚宁倒一凉气，急急问：“可是前朝飞将军李广所杀匈所用的大黄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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