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为了甘油，有了甘油，就可以去掉果酒里面的苦涩之味。在粮不够，无法大量产白酒的况，清味甜的果酒，几乎可以横扫整个酒类市场，垄断所有利。”

这个时代的果酒在楚宁看来，其实还算不上是酒，浊而味涩，酒度数也低，喝在嘴里难已咽。

但好在果酒是季节来的，地里山上了什么果，就可以酿什么酒，不像粮这般，大量酿成酒，就会影响到人们的生活。

“确是如此。”白夙将手搁到楚宁肩膀，以防楚宁翻来覆去的到地上，边思虑：“可我担心，朝廷会横一手。”

“阿夙是说，盐铁官营？”

“倘若果酒面市，他们知了其中利，也许会把酒也算其中。”

世人好酒者甚多，且难戒掉，不似松香皂与蜡烛那边，有也可，无也可。

“那就这样。”楚宁想了想，说：“把新建的盐田归由郡府打理，商团再从郡守府买盐提纯。酒也如此，郡府负责找人酿造，商团负责售卖。”

“香皂和蜡烛呢？”

“香皂和蜡烛我会建造一个独立工坊。”楚宁快速说：“至少两三年以，这门手艺要于保密状态。”

“明白。”白夙想了想，又：“牙刷和牙膏，目前市面上已经现了许多仿制品，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把这项产业从四海商团剔除。”

“转型吧。”楚宁：“听说鲜卑那边今年打得闹，我把慕容曜放了回去。”

“段原本实力横，去年劫掠辽西却损伤惨重，人又被慕容捞去了不少，心里肯定有怨气，说不定就倒戈归顺我大庆了。”白夙柔柔笑：“你在这个时候把慕容曜放回去，他们肯定打得更闹了。”

“就是要让他们打得闹才好。”楚宁也笑：“慕容曜在安呆了那么多年，受我中原文化的影响，比那些草原首领通晓更多权术，又有被俘之辱，回去若是能站稳脚跟，必定势揽权，与我死磕到底。”

“他这般回去，若是不想庸碌一生，也只能揽权争锋了。”白夙问：“文和这是准备开始养羊计划了？”

“是啊，我已经让匠作司的人在研究，怎样才能把羊织成衣服了。”

两人说着说着，相视之又笑了起来，白夙想起当初还在狐苏时，楚宁那近乎异想天开的养羊计划。

“阿夙，你知……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什么觉吗？”

“嗯？是什么样的觉？”

“当时就觉得你是个有野心，有光，有手腕，能大事的人。”楚宁赖在白夙上，闭着睛，慢慢回忆：“很奇怪啊，后来我才发现，其实阿夙还很貌……不，貌这个词并不适合用来形容阿夙——风华绝代，对的，只有这个才适合放在阿夙上。”

“是么？”白夙低看着楚宁，本想看着她的眉目，却见楚宁之前翻来覆去间，已经散的衣衫襟微微敞开，几不太明显的印痕。

白夙记得，那是自己早间留的痕迹。

蓦然间，白夙想到自己第一次与楚宁近距离接的时候——那时寒风凛冽，楚宁一袭单衣，冷得发抖，可她却站在自己面前，撑着为麾将士借衣服。

想到此，指间便不自觉得的落到那印痕上，轻轻的抚过，白夙问：“文和，可还记得我第一回送披风给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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