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打，浑血淋淋，面已经有些死白。

旁边的人还在不停地叫嚣叱骂：“叫你偷灯叫你偷灯！这狗娘养的！当初就应该把你赶去！”

“死瞎，怪不得被诅咒，活该看不见！”

“谁知这瞎一天到晚瞎些什么！跟养了个鬼似的。”

然后他们开始拿着钉戳在羲的旧伤上面，一又一，用着似乎要把他捣烂的力度，完全破烂的衣服完全不能遮，以至于秦茶如此清晰地看见他浑可怖的伤痕——烧伤鞭伤咬伤，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一大片一大片的血，有新的有旧的，数不胜数。就像被残忍待过的破烂娃娃。

秦茶整个人那一刹那都是不可言说的惊诧，然后是愤怒以及铺天盖地的心疼。她立冲上去阻止，她伸手想要扣住壮汉鞭的手，自己的手指却从对方肤穿了过去。

她这时候才震惊地发现，他们好像本看不见她，她也无法摸到他们。

她蓦地转去看羲的睛，羲的脸贴在地上，不挣扎也不喊疼也不翻，就像死了一样地接受鞭笞的惩罚，只是一直执拗地看着她，黑的瞳仁里面，只有她的影，没有任何焦距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是单纯地映着她的影。

因为那睛总是很认真地看着她，她从没有意识到，羲的瞳孔里只有她的影，从来都没有过其它任何景象。

她突然意识到——

叫羲的家伙是个瞎。

她是他能看到的所有的世界。

秦茶神更加冷肃起来，她心里有一不知怎么描述的微妙动摇，有些心疼于少年这样赤忱珍惜的执着。

况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她可能由于在这个世界是由未来穿梭过来的缘故，不能接活，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尧酒和羲都能看到自己，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羲救来，她虽然不能碰活人，但是她可以接死。

可在这么要的时刻，秦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正在慢慢消失，先是脚掌，再慢慢往上，到膝盖，到大。

秦茶：……什么况？！

秦茶以为是自己，可她低看见羲骤然极度惊恐的神，她觉得事真的是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看着自己已经没了大半的，秦茶只能站在原地，盯着羲快要哭来的表，很无奈。

“你不要怕，”秦茶在消失的最后一刹那对他说，“你要懂得反抗，羲，十年后我还在的。”

再次睁，就看见了大版的尧酒站在她面前，表十分担忧。

秦茶的脑现在已经一片浆糊，她看着尧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是真正的尧酒。

她有些心力猝的疲惫，嗓像被火烧的灼，她开，嗓音沙哑得很，“我现在在哪里？”

十年后的现在，她应该是和瞎一起了裂谷。

尧酒五官刻俊朗，他看着秦茶很担心：“在护城江里找到您，还有这个罪人。”

秦茶顿时顺着尧酒的方向去看，瞎苍白俊秀的面孔看起来很脆弱，他安静地合着，还在沉睡，整个人有几分安宁的味。

这个时候的秦茶心十分复杂，他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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