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两句，大婉便挂了电话。

邓以萌手圈在杯周围取，试探地问：“婉，你是要去陪妈妈吗？”

“不。陪陪你。”

“……”邓以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可我午要回家了。”

“没关系。我送你。”姜姒婉皱皱眉，嫌弃脸，“叫车不安全。”

考虑到九十钟还有雾霾，可见度不够，中午发就成了明智的抉择。也许是气血不足的原因，邓以萌起床了还是困困的，让她回去再躺躺她不肯，姜姒婉也不苛责，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的重播。正好播到送蓉回女儿国那一段——两个人有比较多的对手戏。邓以萌被大婉搂在怀里，半梦半醒地看剧，中午吃了什么也不记得，迷迷糊糊地上了回家的车。

邓以萌期间醒了三四次，都是在速路收费站，车突然停该的当儿。一看窗外不免唬一，但扭看看，姜姒婉在对自己笑呢，立时又安然陷沉睡之中。

最后一次是姜姒婉扶着她的肩轻轻给她摇醒的。

苏醒后的邓以萌呆滞脸，抬手攀住她脖，老实不客气地喊：“姜姒婉。”

“是我。”大婉轻笑，“小猪，别睡了，到了，我可不认识去你家的路啊。”

邓以萌将手从她脖上收回来，眨着看向前方，齿不太清晰地指路。

姜姒婉很快将小车开到了一个中等规模的居民小区，看看周遭的环境，再看一邓以萌，啧了声。

“为什么那个表？”邓以萌嘟嘟嘴，有不满意。

“神奇。”姜姒婉笑，“到了，小猪，回家去吧。”

邓以萌依旧懵懵然。推开车门要去时，驾驶位上的姜姒婉轻轻“哈”了一声，拉住那只瞌睡虫，“邓以萌，是不是又忘了什么？”

邓以萌摇摇，“没有吧。”她走得仓促，只带了随一个小包，此刻挎着呢，不会落掉东西了。

姜姒婉叹气，将这脑少弦的傻瓜拉过来，亲了亲。一个编剧，竟然连吻别这样的桥段都不晓得。除了叹气，她也没别的好说。

邓以萌挨了这个亲亲，跌跌撞撞了车，已经走去百来米了，忽然察觉不对。

这样不对。她握着挎包的带，站立不动。

姜姒婉目送邓以萌到了小区门，整理了一衣装，准备开车走人之时，忽然听到车窗被急促地敲打。

她摇车窗，看到邓以萌站在窗外，弯着腰说：“婉，要不然，留来？”

姜姒婉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选择。难得显一迟疑，“这样可以么。”

“可以的！”邓以萌眶红红的，也不知是寒风刺激得，还是她本人就这样、永远泪盈眶。其实也很好懂了，让大婉独自开那么远的车回去，她怎么过意得去？回去之后，婉独自个儿冷锅冷灶的，怎么过节？邓以萌发现了，自己很可能是让大姨妈给整经期痴呆症来了。这些问题竟然都没有考虑过。

最终她拼着一蛮劲儿，撒撒痴将姜姒婉从车上拉了来。

这样才最最公平。邓以萌想。大婉那么落落大方地带她见了爸妈，毫不避讳地告诉他们，邓以萌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那她也应该要到。

哪怕不能一次达成柜成就，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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