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脑震，伤势有严重。

纪小瓯听罢，鼻一酸，囔囔地说：“我想去见妈妈。”

于是纪父就把车开到了市中心的另一家医院，带着纪小瓯上到住院六楼。

纪母住在608病房，房里只有两张床位，另一位是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老太太楼梯时摔了一跤，不小心把骨摔断了。

纪小瓯走到门，就听见对面床铺的老正在和她妈妈说话：

“何老师，你在看什么？”纪小瓯的妈妈姓何，又是大学教师，老太太知以后就喜这么称呼她。

纪母坐在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微微笑了一，温和地说：“看我女儿。”

老太太闻言，好奇地凑了过来。

照片是纪小瓯去年照的，穿着火红的骑装，着麒麟盔，双手握着缰绳，骑在背上，回对着镜灿烂地笑了一。

纪小瓯睛很亮，笑起来弯弯的，像两月牙，衬得整个五官都明亮了不少。

老太太看了，忍不住用方言称赞：“侬女儿老漂亮哦！”

纪母笑笑，大方地承认：“嗯，像她爸爸。”

病房外的光透来，照在纪母的，她发间几银白的细丝。

纪小瓯向前挪动一步，哽咽着：“妈妈。”

纪母愣住，缓缓抬起来，看见门的纪小瓯时，眶迅速红了，“囡囡……”

早在陆麒昌找到纪小瓯，通知纪父纪母的时候，纪母便要跟着纪父一起过去。

只不过她的刚打上石膏，医生嘱咐过不能地，这才忍了来。

现在看见女儿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泪忍不住倏然落。

纪小瓯飞快地扑纪母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脸颊轻轻蹭过她的肩膀，一遍一遍地叫：“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纪母双手颤抖地抱住她的，哭泣得几不成句，“妈妈也很想你，囡囡……妈妈特别想你。”

“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纪小瓯埋在妈妈肩，泪再也没有忍住。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隔床位的老太太以为纪小瓯担心妈妈的病，不断地安：“乖孩，伐要哭，侬妈妈么事提……”

到了晌午，母女俩的哭泣才渐渐止住。

纪父看了一腕上的手表，：“到中午了，囡囡想吃什么？爸爸去给你买。”

纪小瓯了鼻，用手指泪，想了一会儿，说：“红烧鳗鱼。”

纪母不同意：“不是说早上还在发烧，还是吃清淡的东西吧。”

纪小瓯也不是很持，改：“那爸爸就看着帮我买吧，我吃什么都可以。”

纪父离开之后，隔床位的老太太去了洗手间，纪母拉着纪小瓯的手坐在床，一一轻轻地婆娑她的手心。

“囡囡，告诉妈妈，这段时间你都发生了什么？”

纪母看得来，女儿有些地方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刚才当着丈夫和外人的面，没有问，现在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纪母开。

纪小瓯垂着睑，沉默良久，才缓缓吐，“我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句话她在电话里也说过，纪母问：“有多远，你是怎么过去的？”

纪小瓯张了张，“我也不知怎么过去的，我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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