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教欧洲文学史的教授，在课上讲彼特拉克的十四行诗，说他的诗韵律优，以歌颂为主，是欧洲的“诗圣”，随即话锋一带，与中国的古诗对比，突然叫白落羽，让她用中文背一首中国韵律优的古诗，给同学们受一中国的韵律。

“雪峰上刮起了山岚，风摇曳着她缀着晶的鲜红裙摆和一如瀑黑发，耳畔有呼呼的风声和晶碰撞的悦耳声响。她在风中凛然回，乌发随着凌冽的寒风飘散，半遮住脸……恍惚间，一双眸如火似电，纯粹炽烈……”

那个影，在她耸人听闻的短暂旅行里曾见过两次，在一个破旧的山站台上，白落羽第一次看到它时，吓得惊恐万状。现在，不知为何，她竟很是平静地望着它们。

偶尔看到发女孩的背影，看到穿着红衣裙的学生经过前，看到朋友闪闪亮亮的渐层晶指甲，看到一只鸟儿啁啾着掠过枝，甚至看到超市里成盒的草莓果，一罐平淡无奇的可可乐。她都会凝神望着，一小会儿神，忽而觉得一阵心悸，像有一只小鸟在心中雀跃，忽而又涌上一怅然若失的心。

举止言行也与以前有所不同，少了小女孩的躁躁，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宁逸与优雅，几分诱人的女人味，还掺杂了复杂的凄楚落寞，不知像谁。

*

那两个影背对着她，脸冲窗外，叽叽咕咕地说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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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睁开睛，轻手轻脚地起床，趿着鞋来到落地窗前。窗外，幽蓝天幕上满布璀璨寒星，台的围栏上蹲着两个圆硕大的背影。一个灰底白，一个白底灰。

不懂中文的各国同学听不个所以然，听着韵律好，读得，竟痴痴地望着白落羽，对白落羽和神秘的东方文化面神往。

一天晚上，白落羽翻着图书馆里借来的，关于各国蛇神信仰的文字，一阵睡意袭来，她朦胧睡。在梦中，隐隐听到几声熟悉的啁啾，由远及近，声音逐渐转轻，像两只小鸟拌嘴一样在台上喁喁细语。

白落羽静静地立在镜前，神迷离，心驰神往，好像奈珈就在前。

南希张开睛，认真地说：“大概……就是这觉吧。”

那些诡异离奇的遭遇，险象环生的境，那些光怪陆离的人，神秘莫测的表，晦涩难懂的话语，像是奇幻故事里的经历，如今都与她再无集了。

世界恢复了宁静，一如既往的上课、课、报告，一如既往的饭、打工、同学聚会。

只是，白落羽发现，她生活中的一切微小的事，都会让她瞬间想起那个人——奈珈。

一整个冬天，白落羽改变了很多。不知为何她舍弃了以前的穿衣风格，经常穿着一红的衣裙。发型也不怎么打理了，任由它们自在生。

她在校园里一脸漠然地穿过人群时，会引来更多的关注和回率也不自知。

白落羽怔愣愣地起，想都没想，竟鬼使神差地吐两句：“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楚楚可怜，语带哀戚，像是在质问谁一样。教室里为之静默了一瞬。

她又上反应过来这两句不太对，赶忙接了另外一首：“墙上遥相望，一见识君即断。”读到“一见识君即断”时，奈珈的清丽容颜，临别轻吻在心中划过，诵完诗，睛里的，竟有些莹莹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