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都见过了。记得有一年，黑鳞公主号误了‘炸弹气旋’，里面电闪雷鸣，惊涛骇浪的，以为就要活不成了，结果还是逃来了。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我还是一次见。”

“引擎为什么不动了？”白落羽突然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

“了故障，正在检修。”男孩神游移，好像对自己这句回答很没底气。

白落羽吃吃地问：“你、在海上那么久，海上的月亮，是不是会因为气象上的原因，有时候跟陆地上看着，不太一样？”

男孩沉默了许久，这个空白时间让白落羽心微凉。

男孩明澈的睛里有光芒几次明灭，沉了片刻，脸上浮现毅然的神，仿佛终于决定对白落羽心中的真相。

“先不说那个‘月亮’了。就连满天的星辰星座，我在海上跟着船学习航海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

男孩的真相，让今夜的诡异事件再次加码。

白落羽不由自主地呼一滞，觉得一，有支撑不住，伸手扶住墙，忍过一阵眩。

大的月亮上幽幽绿影——满天的星辰星座，没有一个认识的……

突然，有什么线索在白落羽脑中惊鸿一现，飞快闪过。

是什么？白落羽将额枕在手臂上，皱眉思索，试图抓住刚才一瞬间的灵光一现。

“你怎么了？”银发男孩担忧地凝望着她。

一定要捕捉到在心中一掠而过的灵，白落羽冲着男孩挥了挥手臂，示意他不要说话。

她顺着墙轻轻落，双膝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白净的手掌拄着地板，发丝丝缕缕垂落在前，一双秀眉拧在了一起。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一定要想起来。她对自己说。

“铜绿月影夜，无名星辰海……”

一句如诗如歌的句在意识被唤醒，像一缕幽魂的诵回在白落羽耳际。

白落羽一双翦秋瞳倏然睁大，瞳眸里莹莹，有灼灼的光芒闪动。

对，就是这句！

那是一切传奇故事的起，那是她与奈珈相遇的契机。

去年圣诞节前夕，她带着生日礼不告而归，在自己家隐秘的地室里，目击了那场恐怖的祭祀，听到了怪异的诵声。

她父母所在的神秘教团的信徒们，用如地方戏曲一样荒腔走板、音调奇诡的韵律，反复唱着这首诗。

后面是什么来着？白落羽再次阖上了双，咬住，在回忆里疯狂搜索。

是什么？是什么？仿佛就在嘴边，仿佛只要想起整首诗，就会找到事的答案，就会知接来将要发生的事。

快一，再快一。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她拼命追问自己。

白落羽陡然瞪大了一双丽的桃，瞳孔剧烈缩。

她想起来了。

面两句是——“荒域归墟地，渊潜、鳞、人！”

最后一句是——“愿赴饕餮宴，献飨异方神！”

白落羽悚然一惊。

眸光游移，粉翕动，嘴里喃喃念着：“铜绿月影夜，无名星辰海。荒域归墟地，渊潜鳞人！愿赴饕餮宴，献飨异方神。”

“原来，原来，今晚是——饕餮之献!”

鳞族，朔月、大日，活祭品，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字在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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