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氏一族的祖上，自从盗墓时发现了我的神庙之后，从鳞族手里得到的金珠珍宝不计其数，历代从事珠宝买卖，后人里却了一个研

半人半鱼的神祇，用海德拉蛇杖直直指向白衍：“硕大的珍珠，名贵的珊瑚，埋藏在海沉船里的宝藏，我们鳞族人从古至今，与无数人类族群签订过契约，历朝历代，延续千年，但是，你知他们最后都怎么样了吗？他们最后，都埋葬在历史里，销声匿迹。锁氏后人，你知为什么吗？”达贡用蛇杖指着白衍。

用那低沉可怖的声音说：“在我的神庙，在我族与人类世界沟通的圣殿，用招呼我族的铭文咒语，召唤奈珈女王，人类宵小，你们是要改换信仰了吗？”

白衍刚才在心中的盘算，被达贡的话彻底推翻。很显然，奈珈女王的序位于鳞族父神达贡。

鳞族人的父神，闪特人的海洋之神——达贡，竟然称呼奈珈为——奈珈女王！

白衍更为沉稳自持，已经听达贡话里的玄机，颤抖着声音解释：“不、不是的。渺小人类怎敢改弦易辙，我们一直以为奈珈女王是鳞族的使者，您、父神达贡，是我们唯一敬仰的神明。”

白衍和杨若冰惶惑的睛在幽暗昏黄的灯光中倏然睁大，里闪动着惊骇惶恐。

白衍瑟缩着肩膀，沉默不语。

“为了获得人类敬献的新鲜血祭，鳞族源源不断地将埋藏在海底渊的奇珍异宝，提供给不知餍足的人类，除此之外，还为供奉者扫除了无数障碍。就只锁氏一族而言，每一代人的竞争对手都是由鳞族人肃清的。我听我的民告知，二十年前，他们还在大海上为你铲除了一个棘手的麻烦。是不是？”

达贡用鸷的声线，自问自答：“因为贪婪。得到了财富，就想要青永驻。得到了皇权，就想要生不老。”

白衍和杨若冰被祂厉声一喝，吓得不自觉向后退了半寸，杨若冰此时面无血，她听到“饕餮之献”上的教众回报，奈珈女王如期现，并且如约带走了一名活祭品，兴得欣雀跃，以为百年夙愿就此有了眉目。今夜妄图召唤奈珈女王，达成契约容，没想到事完全脱离的预想，像脱缰的野一样一路狂奔。

她的外形区别于有四肢的鳞族人，与达贡相似，属于半人半鱼的神祇，但脸特征却与达贡判若云泥。

只听那低沉可怖的声音在石之间回，震颤着听者的心灵。

“我的族人说，你用了二十年准备的‘饕餮之献’上，现了奈珈女王的影。我就猜到，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人类宵小，不知用什么方法跨越了层级，与奈珈女王取得了联系。说，你们想要什么？”

白落羽在地一层的石板上听到这句，意识地将指尖攥手心，指节泛着青白。

达贡手里执着海德拉蛇杖，黑曜石一样沉厚重的鳞甲在石板上扫过，大的龙骨型尾鳍拖曳在后，祂挥舞着蛇杖指向四面石上那些神秘繁复的海洋符号，那些如群舞的类人生的浮雕，那些代表着海里形状各异的海洋生的象形文字，那些与召唤海洋神祇有关的连篇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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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在岁月的不堪往事被旧事重提，白衍全一凛，抬望着神殿中央带着远古威仪的庞大神祇，瑟缩了肩膀。

里到底是个什么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