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联系。”

她顿了顿，了额上的冷汗，快速转动着鬼祟的球：“我没有想要改信什么圣羽虹蛇教，听起来很可笑。我只是想要得到他们的换脑技术。”

达贡发一阵怪笑，重复：“换脑，换脑——”仿佛觉得这两个字无比可笑。他不怎么介意杨若冰是否有心改投别教，继续追问：“你是怎么联系那位主神的？”

杨若冰诚惶诚恐地说：“我知‘圣羽虹蛇教’的前是‘圣羽女神教’，就是从西沙群岛那边兴起的一个小教团，传言说他们的女神是着羽翼的实女神，我正好有幸获得了一枚与其相关的浮雕，材质莹白，像象牙又不是象牙，雕工，是一件稀世珍宝，就派探献给了那位主神。”

“呵呵呵呵呵——”那怪异可怕的讥嘲在石室四来回激，震得人心脏发颤，达贡用低沉森如着骨节的声音，说：“听你们的话，我相信你们真的不是有意跨越层级，妄图去联系奈珈女王，因为——”祂顿了顿，“惠岛的那位主神，就是奈珈女王。”

听了这话，白衍和杨若冰都是心中一凛，白衍皱眉略一沉思，随即想通了之前一些毫无绪的关节。

达贡：“你给她的浮雕是什么样的？”

杨若冰：“类似象牙材质的圆盘吊坠，周围镌刻着一圈叫不名字的朵组成的环，直径大约6公分，圆盘中间刻有着双翅的丽少女，很像犹太教传说中莉莉丝的形象。”

“莉莉丝？”海神达贡用奇异的神，望着杨若冰那寡淡苍老的面孔，轻笑，“传说，见过莉莉丝真容的人类，都无法忘记她的。”

祂用蛇杖一指：“你，见过吗？”

杨若冰陡然将狭的睛瞪大，仿佛有什么惊鸿一现的画面浮现在前。

杨若冰细的中闪着神往的光辉，她想起那人如一片轻羽一样轻盈地落在雪白的海渚上，收敛了大的双翼，回眸一望，轻灵飘逸。她想起象牙浮雕上少女丽纯真的脸庞，那是世界上最的东西，得动人心魄，只想永远得到它，什么终极智慧，什么富贵荣华与之相比，都不足。

达贡望着杨若冰里闪动的贪婪呵呵笑：“人类真是无聊至极。”

只听杨若冰痴痴地问：“父神，奈珈女王取走了我们的祭品，她会给我换脑吧？”

白衍闻言悚然一惊，侧愕然地望向杨若冰，他有儿不敢相信在如同审问现场的气氛中，杨若冰竟然在主动问海神达贡问题，此时在白衍里，杨若冰暗淡的瞳眸正涌动着一类似于癫狂的执着，她勾起薄薄的嘴，看上去比达贡还要森可怕。

白衍一直畏惧着这位生活在自己边，靠着如密的外科手术一样诡异离奇的手段，成功换了三次自己血亲骨的的山魈女妖。白衍地觉知到：如今，杨若冰只执着于一件事，换上新的、鲜活好的。

乎白衍的预料，达贡竟然对杨若冰的猝然提问不以为忤：“无知无畏的人类小儿，在说什么换脑的愚痴之言？人类掌握的生命信息少得可怜，脑只是量意识的巢，奈珈女王换的本不是大脑，而是量意识，人类好像喜称它为——灵魂。”

杨若冰浑浊的眸陡然一亮，里闪动着什么灼灼的光，试探地问：“可、可是，卫锦风的大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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