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杆上，另一只手艰难地从兜里摸从刚才起就震动不停的手机。

电话是百巧的经理打来的，对方显然不知新鲜发生的状况，还在向他请示接来的安排。

“总公司近期应该会派人过去理，接来的事我就不负责了。”

经理：“哈？那、那，您……”

“我回去老本行。”江楼笑了笑，“这段时间多谢你们。”

“啊？……哦，好。”经理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得只能发单音节。

挂掉电话，江楼看着车厢里的广告。

是章曼姿的护肤品广告，妆容设计得近似于素颜，清新而充满朝气。她面向镜眨了眨，嘴角绽放开温柔的笑意。

将半张脸埋手臂里，江楼微不可闻地叹了气。

好想快见到她啊。

·

章曼姿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刚休息了没几分钟，门铃便被人摁响。

她从猫里看了一便把门打开，走廊的灯光被江楼挡在后，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江楼站在门边扬起一只手：“嗨。”

“先来。”章曼姿拉着他的手，穿过房的会客室把人带房间里，背对着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江楼的手很冰，这不是她记忆中的温度。

关上房门，章曼姿借着的灯光打量他，又瘦了，睛底有一层黑圈，脸颊微微凹陷，怎么看都是疲惫不堪的模样。

“你带衣服了吗？”见江楼摇，章曼姿没有问他仓促过来的原因，从衣柜里找酒店的浴袍，“去洗个澡，睡醒了再说。”

江楼接过浴袍，站在原地没动：“你不问我结果吗？”

“我现在不想关心结果，”章曼姿打开卫生间的灯，往浴缸里放，她坐在浴缸边上，指着镜说，“你自己照照镜。”

江楼听话地来看了几：“还是很帅啊。”

“别惹我生气。”章曼姿瞪着他，同时没忘了试温，“你没照顾好自己。”

江楼无声地笑了笑，事实太过明显，他想不反驳的词汇。等待的时间里，他靠在洗手台边上，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哪怕你不听，我还是要说，搞定了。”

章曼姿抓浴缸的边，闭了闭问：“你妈妈怎么说？”

“她说……她不要我了。”

话音未落，章曼姿忽然起，没等江楼看清她想嘛，上就被人用力地撞了一，磕到洗手台的后腰猛的一疼，好半天他才分析清楚局势。

原来是章曼姿抱住了他。

“她不要你我要你。”章曼姿抱得太，简直恨不得把全的力量都加诸在手臂上，好让江楼知她说这句话时究竟有多认真。

江楼抓她的上衣，手指颤抖：“太奇怪了，我本来以为我会很开心的。”

“我从一开始就知你不会开心。”章曼姿踮起脚尖亲吻他，“可我还是没有阻拦，我是不是很自私？”

江楼摇，该讨论的他们早就讨论过，彼此都知哪怕没有章曼姿的存在，他和江燕之间也迟早会迎来这一天。

江燕太过固执，而他也不愿妥协。

至少没有真正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她恨外公外婆让她嫁人，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好好对我。我如果听她的，就证明她的势是正确的，我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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