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等待对方醒来。

她认为应该是不错的，毕竟苏瓷比想象中，更早地回应了她的。但苏瓷觉得特别累，许是工作缘故，使她太久没有运动，的酸痛如同被重碾压过，脚尖着地时，都是一踩在棉上的绵，更别说要怎么勉自己，才能使站直站稳，苏瓷扯过浴巾给自己围上，形近似飘忽地了就近的房门。

“麻烦你去。”

苏瓷并没有意识到床沿的位置，此时已经凹陷了一块，她闭着，睡得十分安然。

言思宁顺着视线，看着那条隐没在浴巾里面的纤细手臂，许是攥得时间太久，手臂呈现来了一削瘦的，充满了线条的。

言思宁不想去形容此时的苏瓷有多么好看，有多么诱人，有多么像一颗陈列在展厅里的昂贵珠宝。她的视线停留在了发中间，那一撮略有缺失的空白上。

休息的间隙里，养足了神，苏瓷准备去洗一个澡，好把衣服换上。

……

明知对方赧于回答，言思却还要坏心地问对方的验和受。

但她发现言思宁就在自己后懒洋洋地跟着，即便已经来到了浴室门前，言思宁依然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轻柔的怀抱，直到苏瓷完全放松来，才悠然地问：“你喜吗？”

言思宁挪不开，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的发拨开，映帘的，是一块旧时留的伤疤，伤早已愈合，如今只留了与肤不太一致的浅浅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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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的时候，她压低了声线，沙哑得快要分辨不自己的声音：“不要说了。”

前的人被她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她知苏瓷白肌无暇，有这么一块伤在，恐怕对方会很在意了。

苏瓷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掉海里的人，在一浪接一浪中，被袭来的海生生地卷舐吞没，她唯独能受到的，是那淹溺后，想要求生的大息。前的言思宁是唯一的浮木，抱的话，也许能换来一线生机，苏瓷犹豫过后，终究放弃了，她更愿意随波逐，尽量在沉浮间，找到一个能够平衡的，以便摆脱这样令人窒息的难过。

不要说了。

洗澡间的玻璃门不带锁，她便不可能让言思宁再来一步，苏瓷试图关门，却发现言思宁就这样随地靠在门边上，不给她任何抵抗的机会。

声音又是那一贯的冷，连同表

言思宁以半俯的姿势，在床旁边，打量她。

言思宁知她累着了，便不再打扰她，自己则在外面看了一会电影，等晚餐送了过来，才推开她的房门，向苏瓷熟睡的方向，放慢脚步，轻声地走去。

言思宁还想仔细看一，但是，苏瓷已经有转醒的意识了。

煎熬与挣扎，让苏瓷疲惫不堪，无力再去承受那无休止的沉重，这时，一阵徒的浪忽然而至，声势浩大，又来得汹汹，不给息的，在顷刻间，被淹没。

可能还没有完全清醒，苏瓷觉得味有小，吃了一，便再也吃不了。

第二次以这样的角度观察看苏瓷，视觉官上，远比第一次的印象刻许多。

苏瓷平时有挽发的习惯，所以这一块地方都会被很好地掩住，但拨开发，那一空白便有些明显了。

许是如此，苏瓷才一直不愿意将发散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