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退场后，她想的也只是回家早休息。

言思宁笑，底是一片灯光打来的闪烁：“如果我说，我想邀你一起跨年，你会拒绝吗？”

言思宁的动作倒是麻利，裙侧的拉链已经拉来了，解释之余，她同样受到了苏瓷那比平时更低的气压，苏瓷不会无故冷脸，能为此解释的，只有她现在害羞了。

苏瓷心里的那弦被倏然绷，又在一瞬间停滞了呼。

叫人一看穿了心思，她连接话也不是了。

“现在不需要了。”说话的间隙里，苏瓷的脚步已经渐远。

但是，苏瓷觉得自己应该并没有改变主意——

有一些小细节上，言思宁确实比她观察细致，苏瓷一开始没有拒绝对方表现来的贴，直到言思宁同她一起了休息室。

话音落时，苏瓷也意识到了，她最近似乎对落锁的声音相当|。

苏瓷颔首，表态依然是惯常的冷淡。

后响起了落锁的声音。

言思宁两步并作一步，很快与人并行：“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苏瓷这才回过了：“你打算提前退场吗？”

这应该是言思宁惯常的路了，苏瓷本可以拒绝得不留余地，许是那样的神太容易蛊惑人心，最后还是默许了对方的决定。

尽没有明说，但也就算拒绝了。

没有改变讨厌言思宁的主意。

他无不可惜地说：“那你回去早休息，路上小心。”

舞会八开始，两人来时才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见跨年的时间还早，言思宁建议她先去休息室把衣服换了：“江边风很大，你穿太少了。”

“当然是换衣服。”

“明天还要上班。”

“但这里是公共休息室，占用太久的话，恐怕不好吧，”话音一顿，言思宁便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声音不轻不重，张力有余，像一只等待猎的大灰狼，“还是说，你在怕我？但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等去江滩跨年吧，”跟上她的脚步又放缓了，言思宁说，“听说今晚跨江大桥会亮灯，很漂亮。”

言思宁看着她抿得笔直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附近只有一间休息室吧，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换？”

苏瓷几乎是意识地回，彼时，底闪过了一丝张之，又为了掩饰那份慌，嗓音亦比之前冷淡了一分：“你什么。”

两人提前离场，最失望的莫过于祁聪翔了。

“玩得开心。”

十二月的晚上，再，也不是一条裙能抗得住的，尽最早是挑了件中规中矩的晚礼服给苏瓷，然而这么单薄的丝质布料，只怕稍微一，就得冒了。

看了不远的人群，言思宁又收回了目光，反问她：“还是你想留来和他们周旋？”

咔嚓。

苏瓷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被动：“你一样可以等一。”

苏瓷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言思宁看来了她的心思：“你不想和我一起跨年吗？”

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比起祁聪翔，与言思宁相起来，要相对容易一些。

改变主意了吗？

笑眯成了一弯月，这个女人，除了喜心不一，似乎没有别的能耐了。

气氛便这样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