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确实差人意。

“我说对了吧，”赵之冉失落地笑着，“你啊，真的是不在意的事，一也不会在意……”

对于赵之冉醉酒后的控诉，言思宁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说：“那就不提他了，我先送你回去。”

赵之冉摇了摇，似乎在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为什么你能找到幸福？”

只是话音将尽时，音量徒然变小，言思宁一时没有听清：“你说了什么？”

赵之冉仍是摇了摇，隔档投的影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她此刻的喜怒晴。

言思宁搭着她的肩膀，带着几分安：“走吧，有不开心的事，我们回去再说。”

赵之冉突然间被劝动了，随着言思宁的搀扶站了起来，但不知是站不稳，还是崴了脚，形跌落的一秒，便是整个人都倒在了对方上。

言思宁不知她醉得这么厉害，更不知她酒品会这么差，赵之冉在靠近的时候，不由分说地吻了自己。

不过，赵之冉的吻最后只落在了脸旁，她本可以吻到言思宁的的，只是对方及时避开，到来那个红的印，连言思宁的角都没有沾到。

“你喝醉了。”言思宁附在耳边说完，刚抬，正好与不远的苏瓷对上了。

本来一个很偶然的况，被人这么一撞见，整件事就变得棘手起来。

尤其对方的脸还很不好看。

言思宁自我惯了，就是被人抓了包，也是从容有余的，她本来可以大大方方地向对方解释，然而苏瓷现在的表现，却让那些解释来不及说，又全咽了去。

她随后找了话题打破这份僵局：“帮我扶一吧，她太沉了。”

赵之冉这会儿还是半清醒的，听到言思的话以后，不可察觉地皱了一眉，却也借此看清了来人，她挂在言思宁上的重量减轻了许多，形不稳地走到了苏瓷面前，似乎想要与人打招呼。

但很快，差被前面的台阶绊倒。

苏瓷疾手快地扶稳了赵之冉。

然后得到了对方的一声谢，她的神并没有如愿缓和来。

她在言思宁脸上停留了一刻，转扶着赵之冉去了。

开车把赵之冉送回了家里，一门，便看着人跑了厕所呕吐不止，言思宁不想苏瓷为了自己陪得太晚，便说：“我晚上留来照顾她，你先回去吧。”

苏瓷从开车上路起，便一直脸冰冷，现在抿的动作越发明显了起来。她不知言思宁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还是明知赵之冉的心意，依然要这样故意昧暧的。

苏瓷有一丝恼意，这绪很快通过声音传递了去：“在这里有衣服换洗吗？你上全是酒味。”

言思宁听得也是，要让她穿着满酒气的衣服凑合一晚上，还不如去苏瓷家里，至少在那里，她还能舒服地洗一个澡。

好在之后赵之冉没有再什么奇怪的事，帮她收拾了一阵，最后将人扶上了床，言思宁关好房门，便跟着苏瓷回去了。

在言思宁合上门的一刻，原本睡的女人突然睁开了，她看着透光的门忽然暗淡了来，低声地叹了一气，然后背对房门翻了一个。

那是失望的表现，又可能已经觉悟。

有些事，不再怎么尝试，不是自己的，注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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