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电箱另一传来脚步声，罐和习齐都抬起来。却是纪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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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再一次。」习齐还在咳嗽：「不，不行，我不习惯那……」罐角漾着笑容，夹着越烧越短的烟说：

纪宜看见罐和习齐坐在一起，似乎有意外的样。他又看了一罐手上的烟，还有脸呛得微红的习齐，好半晌才开：

没想到还没到介希住的宿舍，远远就看到他靠在门的

「不赖吧？」罐看着仍旧闭着睛的习齐，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问。

「虞老师集合大家，要待一寒假后排练的事，没事的话就快过来吧！」

但很不可思议地，就像罐说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呼气的瞬间，慢慢地、轻柔地从的，释放到寒冷的空气里，然后散逸无踪。

习齐因为之前请了假，所以还必须留来补考。纪宜还很好心地把以前自己准备笔试科目的笔记借给他，习齐看了以后大佩服，他终于可以会为什么阿耀学总是一脸酸酸地叫纪宜「模范生」。能够把戏剧史和概论的资料整理得如此一丝不茍的学生，习齐觉得纪宜来念戏剧系实在是太埋没了。

「……嗯。」慢慢张开睛，习齐看着结了薄霜的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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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谁叫你第一次就这么大啊？」罐没同他，倒是大笑了起来。半晌从泥墩上扶起他的肩，又把那支恐怖的烟凑了过去，

「不要，我教你，想象一，把你全的不快都聚集到，脑的、的，四肢百骸的……全都顺着血这里，然后呼地一声，把它们全还给那气，让他钻你的心里、灵魂里，把那些呕心的东西全都驱走……」

想到接来有这么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习齐多少觉得寂寞起来，而且介希算是他中以来，第一个算得上好朋友的人。

他托着习齐的腰，一边说，一边再次把滤嘴凑习齐的。习齐微微闭上睛，迟疑地照着罐的想象，起勇气又轻轻了一，这次还是很呛，呛得习齐又忍不住咳了两声。他忙大地吐苍白的烟雾。

鼓励的神，微微缩了一，终究是慢慢把凑上去，就着滤嘴大力了一：

不过拜此之赐，习齐顺利走最后一堂笔试教室。因为寒假将至，许多宿舍也跟着关闭了，习齐本来想去介希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顺便别。

学生引颈期盼的寒假终于降临艺大，气候也正式转寒冬。街上到都是年关将至的气息，公司行号也开始放假了。

「就像□□一样。」罐又补充。他把那烟又挪回自己边，习齐这才想起来，那是罐过的烟，不禁到有些异样。罐又说：

「咳……咳！」烟雾从边窜上鼻腔，立刻呛得习齐呼困难，连泪都冒上来了。他连忙躲开香烟，趴到一旁咳起嗽来，

「以前Knob第一次烟的时候，也是我给他的Boss Blue，不过那小后来竟然背叛我，跑去Dunhill那娘娘腔的香烟，真是的。」他怀念似地说，又勾起角笑起来。习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受着肺腔里残余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