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跑了。

柳九九心中淤，垂丧气地回到九歌馆。

土豆手撑着，在柜台里打算盘算帐，糯米拿着掸在桌椅上扫灰尘。柳九九垂丧气拉了条板凳坐，打量了一九歌馆后发起愣来，以前生意多好啊？自打那老妖言惑众之后，她这九歌馆几乎没了生意。

柳九九无泪哽咽，垂丧气回到厨房开始晚饭。

她憋闷得无以复加，只好厨房排骨安自己。厨房里有糯米买的新鲜排骨，她挑了一块瘦适宜的，夹带着一腔愤怒将排骨抛向空中，菜刀刷刷刷挥几，少顷，一段段大小均匀的排骨整齐的落在青瓷盘中。

柳九九调好酱开始锅糖醋排骨，恰巧这时候千里之外的周凌恒也在吃排骨。

一个在排骨，一个在吃排骨，两人再一次可以听见对方说话。

柳九九听见周凌恒很嫌弃地说：「这排骨不好吃，给朕换掉。」

本来柳九九心还很低落，听见姓郑的声音，登时两放光，她一边煸炒排骨一边对着大铁锅脆生生大喊，「大哥！」

周凌恒正要对御厨和小安发火，就听见柳九九脆的声音。这声大哥叫得周凌恒心坎一，他放筷，望着御厨的方向笑着回应，「哟，铲铲姑娘啊。」

小安看着陛对着御厨笑得那个漾，顿时一张白脸变得青黑，像吃了几斤狗屎般。

御厨脸上更加不好看，他得如此剽悍，胡拉碴的，皇帝陛怎么叫他「铲铲姑娘」呢？而且陛的表和声音还那么的……柔似？

御厨中饱泪，他跪在地上望着周凌恒：「陛，小的不是姑娘，小的的小名也不是铲铲，是‘锅锅’。」

小安忍不住噗哧一声笑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忙闭了嘴，攥拳憋住笑意。

周凌恒瞪了御厨，一脸不快地看着他，「朕，跟你说话了吗？」还锅锅，锅他个大黑狗啊！

御厨怔住，有片刻的茫然，「陛，您不是在跟我说话？」

这厨排骨得难吃也就罢了，还这么厚脸跟他搭话？不过再一次跟铲铲姑娘对话，他心不错，没有为难御厨，为了不让人觉得他是疯，他一挥手，屏退左右，开始跟柳九九说话。

周凌恒问她，「铲铲姑娘，近来可好啊？」

柳九九对着一锅排骨表示满腹委屈，她带着哭腔：「回排骨大哥，我最近一都不好。」接着她将妖如何诬蔑她名声的事儿一一告诉了周凌恒，大概因为对方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因此她吐起苦来无所顾忌。

周凌恒觉得铲铲姑娘真是真，什么事儿都讲给他听，包括她是如何将老踹楼梯、如何将老吓唬走，又是如何扮成老太婆上街探听消息，最后又是如何将围在一起八卦的众街坊给……吓走。他觉得这姑娘不仅直，还特别与众不同——年纪不大却得一手好菜，刀法如神，最的菜是糖醋排骨，最拿手的菜也是糖醋排骨。

柳九九一边涮锅一边跟他说：「排骨大哥，我跟你讲，这糖醋排骨是很讲究的，锅时撒一把芝麻，那才叫一个香。」

周凌恒一拍大，「你糖醋排骨也喜放芝麻？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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