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

这是君小为了表明自己清贫但不可辱，让柳儿找来的衣裙。

不可辱，并不是要靠衣裙来证明的。

君小笑了笑应声是。

方老太太没有再说话，在仆妇丫的拥簇疾步而去，动作快的君小都没来得及施礼相送。

“小。”柳儿带着几个丫捧着盒疾步而来，“你站在外边什么？是饿了吗？”

“送老太太。”君小说。

柳儿不以为意的哦了声。

“走就走呗理他呢。”她说，带着满满的关切，“小你累了吧，饿了吧，吃了饭快些歇息。”

这天底只有小最大的表现让君小再次笑了。

她这一辈四周围绕的都是对她好的人，她从来都不知冷脸是什么，更没有见过厌恶嘲讽，就算当初追缠师父学医，师父也从未冷漠不屑，而是恭敬的疏离。

所有人都对她喜恭敬讨好，就连那个人…

明明是她的仇人，却直到她要杀死他的那一刻，还对她好的愿意摘星捞月。

想到那个人，君小垂在衣袖里的手的握住，几气将这些事压在心底。

只不过那些好要么恭敬要么明掩饰极有分寸，像这小丫这赤的蠢蠢的招灾惹祸的好，倒是第一次看到。

也蛮有意思的。

君小抬手抚了抚柳儿的。

“好。”她说。

……

听到方老太太回来，方大太太亲自接到院门。

“烧好了，饭菜也摆好了。”她说，“有什么话母亲先洗漱缓解疲惫再说。”

方老太太扶着她的手。

“没什么可说的。”她说，“周嬷嬷在北留镇，等她回来就知怎么回事了。”

方大太太扶着她迈室，室亦是温如，她接过丫递来的手巾，亲自给老太太手。

“那退亲的事是真的？君小怎么说？”她问。

方老太太门，仆妇丫们都回来，方大太太知发生了什么事也理所当然。

方老太太哼了声，在椅上坐来。

“她说的自然是理直气壮的。”她说，“没什么意思。”

方大太太捧茶的手顿了顿。

也就是说老太太还是跟往常一样，本就不信也不在乎君小的话，可是那为什么这次还去听她说话了？

方老太太说完也察觉到这一，自己也顿了。

“我累了，先歇息了，你等周嬷嬷回来。”她说，没有解释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接过茶送客。

方大太太忙应声是，唤着丫们伺候方老太太洗漱退了去，随着她的走去，院里的灯渐渐变暗。

“太太。”一个仆妇跟着她低声问，“真的退亲了？君小怎么说的？”

方大太太摇摇。

“老太太说要等周嬷嬷回来了才知怎么回事。”她说。

“那老太太吗还去君小那里？”仆妇一脸不解。

既然本不信也不在意君小的话，何必还当着家人的面去君小那里？难老夫人不知这在大家里是给了那君小多大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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