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已经急，“她是个不着调的，见了少爷不知说什么话呢。”

能说什么话，就是那些里里外外对这个少爷嘲笑不屑的话。

方大太太一气又坐回去。

“承宇也知她是什么样的人，不会在意的。”她说，“我一会儿去和他说，君小到底是客，他这些日就先别去园了。”

元氏有些无奈的叹气。

“真是造孽，姑怎么就生养这样一个东西来。”她说，一面冲仆妇摆摆手。

仆妇这才忙退了去。

方大太太依旧如常慢慢的翻看着账册，元氏却知她此时的心肯定不好，果然待看完一本账册方大太太便站起来。

“赵州的那件事我去跟老太太说。”她说，看了元氏，“你去跟那秀才说，年前要成亲。”

年前？元氏忍不住几分惊讶。

这距离年前不到一个月了，可见这亲事会多么仓促。

“有什么仓促的，别说一个月成亲，就是三天后，咱们方家难还置办不起吗？”方大太太说。

这意思是一定要让她立刻上消失在前。

元氏没有再说话，伺候着大太太换了衣裳，送大太太了门，她在门站了一刻，招手叫过一个小丫。

“去跟三小说，君小在园把少爷骂了。”她低声吩咐。

小丫应声是蹬蹬的跑了。

第二十三章 被说中的秘密

三小方锦绣没有在自己房里，而是和二小方玉绣一起学写各票号单据。

这就是方家小们的日常，不是女红或者琴棋书画，而是学习票号的各生意。

小丫们在窗叽叽咯咯的议论以后不许大家园的事，君小在园里把少爷骂了事自然传了方锦绣的耳。

方锦绣将手里的本扔在桌上，赶着床，方玉绣忙拉住她。

“母亲自有论断，你别去多嘴。”她说，看了窗外，“那小丫是元姨娘的人。”

有些话她就不便说，毕竟元氏一心要维护的是她的生母。

方锦绣随着她看了窗外。

“我知，我火爆，她喜把我当枪使。”她说，“那是因为有些事母亲不能说，她是为了母亲好，我也是为了母亲好，只要是为了母亲好，为了咱们这个家好，我就是当枪又怎么样。”

方玉绣笑了。

“那你快去快回。”她说，重新拿起手里的账册，“今日的功课还没完呢。”

方锦绣来到方老太太屋里的时候，方大太太正给老太太说赵州的秀才。

“……年纪大了些，又是个鳏夫，我觉得不好。”她说，“只是年前人不好选，等过了年再让媒人找。”

方老太太冷笑一声。

“她还能找到什么好的。”她说，“人就别挑了。”

说到这里停顿。

“赵州…”

赵州还是太远了，而且又是北地。

方大太太垂要开，方锦绣走来。

当着年轻女孩的面，婚事的事自然不能说，二人的话题便打住了。

“祖母，能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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