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死去，所以明知最终是绝望，却不得不饮鸠止渴，抓住这不是希望的希望。

没有结果的希望，比绝望更让人痛苦。

君小看着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满面同。

“这不是折磨表弟，这是折磨你们。”她说。

方大太太抬手掩面泪，一个母亲一一喂儿吃毒药的觉有多痛苦，她本不敢告诉儿。

“我怀他的时候差小产要了他的命，没想到生来之后，又是我亲手喂他吃了毒药。”她哽咽，“他原本的病不要，我却要了他的命，最终还是我要了他的命。”

“舅母你怎么会这样想。”君小说，“这明明是别人害你们，你怎么能怪自己。”

“如果我再小心些，怎么会给承宇吃毒药。”方大太太说，绪激动。

“只有千日贼，没有前日防贼。”君小声音越发柔和，但却带着定，“别人既然要害你们，除非杀掉他，否则是防不住的。”

说到这里她又停顿，神闪过一丝哀痛。

“更何况，要害你的人也许是你本就没有防备的人。”

方大太太哭声压抑，方老太太一气看着君小。

“我们已经承认你说得对，你可以说是谁告诉你这些了吗？”她冷冷问。

君小看着她笑了笑。

“外祖母你误会了。”她说，“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看到的。”

方老太太看着她神漠然。

“我不知你还生的一双知晓过去的。”她带着嘲讽说。

“我没有知晓过去的。”君小笑说，“外祖母忘了，我家世代为医。”

方老太太愣了。

君家家传行医是没错，但是跟君小有什么关系？

“我父亲小时候也学过，为官的时候也没有丢弃，我祖父和父亲也都教过我。”君小说。

因为几乎跟君家没有来往，君小小时候的事方老太太还真不知，但教一教就能教这本事？

“你就昨日见了承宇，一一诊脉，就知了这些？”方老太太说，瞥了君小一，“我竟然不知你们君家还有如此神医之术。”

君小。

“是啊。”她说，“我们君家医术超，要不然我祖父怎么能治好宁老太爷，让他不惜以孙相抵。”

她还夸起来了。

方老太太哑然。

“这件事原本也不是什么必须保守的秘密。”她沉脸没有理会君小的自夸，“只不过一直不知仇人是谁，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也就一直当不知，将错就错的说承宇是天生的病。”

原来到现在还不知仇人是谁，君小看着方老太太几分怜惜。

方老太太无视她的怜惜。

“但是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她说，“事已经这样了，就算公布于众也无所谓，所以你想要用这个来威胁我们，就趁早死了心。”

君小笑了。

“外祖母。”她说，“你误会了，你忘了吗？我对表弟说的话除了指他中毒，还有一句。”

方老太太微微一怔，耳边响起小厮详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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