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太走在院里耳边里都是闹，但偏偏心里一片凄凉，待耳边突然安静来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君小所在的院落。

为什么走到她这里来了？

君小的院落如同以前一样。并没有很多仆妇丫，此时虽然也是灯火通明，但看起来冷清的很。

“君小在什么？”方老太太问院里的仆妇。

仆妇却摇摇答不上来。

君小不喜方家的仆妇丫。从不让她们在跟前，虽然现在君小没有呵斥过她们。说话看起来也和气多了，但方锦绣说了那是因为她装的样，为了糊方家上，等当上了方少就会原形毕，所以大家都依旧不敢上前。

方老太太制止了仆妇的通禀自己走了去，帘还没放来，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明亮的室。

那个小姑娘穿着新年的衣裳坐在炕桌上，手拄着腮专注的看着面前，不知是在看什么，闪烁的玻璃明亮的灯将她映照其中，温馨安详，让人不由跟着平静。

看到这个君小竟然也能觉得抚人心了，真是稽的念。

方老太太自嘲的笑了笑，脚步顿了顿走去。

屋里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柳儿也穿着新衣，坐在墙边对着灯摆影，玩的眉开笑。

明明这么冷清，方老太太却觉不到任何凄凉，反而有别样的宁静，就像那女孩平静的眉。

“外祖母过来了。”君小从炕上来说。

柳儿有些不乐意的放手里的影。

“你玩吧。”方老太太看也没看她说，已经在炕上坐来，看着君小面前的摆着的棋盘。

棋盘上晶莹剔透的黑白两字正杀的难解难分。

“你在棋啊？”她问。

君小冲柳儿摆摆手，柳儿便自顾自的去玩了，这是小给她买的，还告诉她怎么玩，玩的正开心呢。

君小嗯了声，伸手捻起一颗黑放在棋盘上。

方老太太便看到先前还占着优势的白顿时了阵仗。

她当姑娘时家境富裕，虽然是商，家里也学着官宦人家那般教授女孩们琴棋书画，只不过底蕴薄，自己家的辈顾不上教也教不好，请来的先生也没那么尽心，学了个似懂非懂，后来当了人家媳妇更没时间去玩乐，这琴棋书画自然就丢了。

再后来方老太爷去世没多久，她接生意心浮气躁，听别人说琴棋书画最能磨才又拿了起来，不过到底也无法磨心里，就是对着棋盘发呆而已。

方老太太看着棋盘不说话，君小也没有说话，又捻起白。

屋里再次陷安静，偶尔有柳儿自言自语的嬉笑，一刻钟后，伴着君小手中的黑最终落，棋局分了胜负。

“这次白又输了。”君小叹说。

方老太太忍不住笑了。

“输赢还不是都是你自己决定的。”她说。

君小叹气。

“要是事件的事也如此就好了。”她说。

真是孩气的话，虽然无奈听起来却不让人觉得难受，反而有些轻松。

方老太太笑了笑。

“玉绣也会棋，让她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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