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都不知了。”

原本以为掌控在手里的生活和前路现在都被君蓁蓁打了。很多事都变的不确定。

方大太太也沉默一刻。

“我也不确定，但有一件事我确定。”她说。神无比的定，甚至有些疯狂，“我要承宇活着。”

如果承宇能活着，不别人要什么。她都能给。

……

“小弟今天怎么样？”

方锦绣踏方玉绣的房说。

“咱们去他那里转转吧。”

因为一家人隔了将近十年后才一起赏了灯节，她们和小弟之间的话题多了很多，所以正月里常常去方承宇那里。

也或者是觉得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方承宇三月生。满上就要满十四岁了，大夫说他活不过十五岁。那就是说他的生命只有这一年了。

“丫们说，君蓁蓁去小弟那里了。”方玉绣说。

方锦绣一怔，旋即竖眉。

“她去那里什么？”她说，满脸的警惕。

“不知，祖母和母亲带她去的。”方玉绣说，若有所思，“承宇最近好了很多。”

“所以又要被她气的不好吗？”方锦绣气，转就走，“我去看看。”

“三妹。”方云绣忙喊。

方锦绣已经跑去了。

君小坐在方承宇面前，审视着他的脸。

他们坐的很近，方承宇并没有因此而不自在，脸上带着笑意。

“我好看吗？”他甚至还问。

“承宇别闹。”方大太太柔声说。

“母亲，那天街上好多人夸我好看。”方承宇说，带着几分羞涩，“我以为是真的。”

谁能苛刻一个与世隔绝那么多年才现在人前，然后又被如此夸赞的孩呢？

他在意那些夸赞的话，渴望那些话是真的，也没什么不对，这是人之常，不是胡闹也不是讽刺。

方大太太看着他神更加柔和。

“当然是真的。”她定的说，又看向君小。

不用她用神请求，君小已经笑了笑。

“表弟很好看。”她说，声音亦是认真没有丝毫的敷衍。

方承宇笑着。

“表也很好看。”他说。

是还是丑在命面前都是无所谓的事，方老太太没兴趣听这个。

“蓁蓁，这个药还要吃多久？”她急急问。

君小转过看了几案上摆着的一碗汤药，散发着烈的气味。

“吃到成亲吧。”她说，“药量再加一半。”

“还要加啊？”方大太太问。

这药可真不好吃，她偷偷尝了，比方承宇这么多年吃过的药加起来还要难吃。

“当然啊。”君小说，笑看着坐在椅上的少年，目光在他上游移扫过，“这样成亲后才有力气。”

成亲后才有力气？

有什么力气？

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不由愣了，她们虽然都已经丧夫，但都是成过亲的人，成亲后要什么自然也是知的。

那件事，的确是需要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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