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问过了，林小是受了我妹妹的诱惑今日的事。”他接着说，“当然，我妹妹并不知她要安排的是什么事，但不否认她很乐意看到林小这事。”

君小看着他，视线扫过他的脸。

宁云钊只觉得心中五味陈杂。

“是。”她说，虽然觉得宁云钊的绪不对，但她还是实话实话。

那先前说的是开场的寒暄？

“是我该多谢你。”宁云钊说，虽然声音依旧保持温和，但语速总是不自觉地打断她，似乎不想再听她多说话。

话，以至于声音有些颤抖。

“宁公原来已经问了真相。”君小说，“能走那么妙棋局的，果然是光风霁月之人。”

你还说我想多了？既然你认得我是谁，你知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送我灯笼。

二人之间陷沉默。

宁云钊没有看她，看向旁边的夜。

那个至今还摆在案，每日都会端详一刻的灯笼。

宁云钊受到她的视线，别过脸去，心里更焦躁。

她说他想多了，她说她没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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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的话未说完，宁云钊已经抬手制止。

“好了好了。”他说，“我知了，是我误会了，不用解释了。”

这沉默让宁云钊觉更不好。

君小停话看着他。

君小不说话了。

君小想到，当然不会再问。

她真的不擅安人，而且也本没料到宁云钊会说这样的话。

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君小再次愣了，听的宁云钊声音里的委屈绪而不安。

“能走那么妙棋局，当是光风霁月之人。”他说，说这句话不待停顿就看过来，“我这次来是为了说今日的事。”

“宁公，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遇到真是太巧了。”君小想了想接着说。声音更柔和几分，“我也很意外，我并没有想故意骗你，我是觉得一局对弈尽，就随手想以灯相赠，并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要说有想法也是以后就是两不相再不相遇……”

这话听起来有些…古怪，她不知怎么描述这觉。

虽然这些事不是为了她，但所作所为能被人

她知宁云钊想的什么，也很理解他这样想，当时那样的确有些轻佻了。

你不知这样看人是很不礼貌的吗？

从缙云楼离开到回北留再从北留到城，这半日的功夫他是一刻没停，可见他的决心定以及坦然。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比方承宇大好几岁，不是传说还是自己亲见的两次也都温和有礼，只是此时此刻听他问这样的话，君小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送我灯笼。”宁云钊看着她问。

“今日的事多谢宁公…”她施礼说。

“我。没想那么多。”她带着几分歉意说。

遇的如此的巧。如此的妙，让他念念不忘，让他百般期待寻找，然后让他发现原来苦苦寻找的是他从未在意的，是他弃之不要的。

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