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倒是照常带着，大数据时代，搜个题也方便一些。二次元熟悉的小伙伴们基本都知她要考的事，一般没什么大事都不会来找她。

她了很多个月的已经完了，现在用来题海战术的是一历年真题，熬夜也熬地更晚了，以前还是偶尔到控制到凌晨一，现在直接往两走，有时候碰上第二天是不重要的课就直接个通宵。

她心态有问题，她知，但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快没时间了。许适盯着手表指针，秒针一圈一圈转，滴滴答答的，就像是一只命鬼一样，狰笑着无声促着，看她在焦躁不安中满大汗。

许适你还有能有多时间？

许适你看看你的成绩。

许适你还差的远……

“……阿适！”

一声冷喝。

许适眨眨，回过神来，慢吞吞地“嗯”一声，“怎么了？”

“叫了你好几声都不答应。”声音慢来，贴：“困了吗？”

“没有。”许适转转，刚好看见桌上铺开的题，“在想一题要怎么。”

“还是数学吗？”

“嗯。太难了，我想了好时间都不会。”

“要不然，你把题目发给我，我帮你看看？”

“太麻烦了吧，我还是再想想好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耳机中传来一声似乎是从嗓中散来的轻笑，“发来吧，中数学我还是可以的。”

许适对着题目拍照发过去，几秒后听见那边有笔划在草纸上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周亭筠清清嗓，“阿适，这题是这样的……”

其实是一中等难度的题，许适听完后试着自己，思路还有些拥，靠着周亭筠疏导好几次才写来。

拍了过程去给周亭筠看，对方笑着夸她：“嗯，很完。”

然后又让许适自己了好几遍，直到她彻底掌握后才松。许适看着桌上的草稿眉心，“你要是当老师，一定很严厉。”

就像自己小学的数学老师那样，一个题写错就抄一百遍，第二天早上一教室就，抄不完先打几板再请家。

“也就是给你讲题也才这样。”话音一转，“阿适你还要学习吗？”

“学。”许适翻了翻卷，“还有七八题，然后要背单词。”

“已经凌晨一了。”

“唔，你先睡吧，晚安啊。”

“你也该睡觉了。”

“我计划还没完。”许适蹙着眉在草稿纸上演算，“我不困。”

“阿适！”加重了语气。

许适停笔，摸一耳机，“怎么了？”

“你把自己得太了。”

许适看一被她画的七八糟的稿纸，上边的数字跟答案一都对不上。她叹气，“我睡不着。”

“放笔，去床上躺着。”

许适犹豫一，知那边在等着自己有动作，不想拂了周亭筠的好意，许适把桌上简单收拾一，起把自己摔床里，心想在床上背单词也勉可以忍受。

四月的晚上还是带着冷意，她的床被母上铺了厚厚的毯，躺上去一片，舒服又和。

“躺了吗？”

“躺了。”

“你这个语气。”周亭筠无奈：“不让你学习，你这是在埋怨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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