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适：“我二分科前最后一次考理考了70分！当然及格了！”

周亭筠：“你是因为有更兴趣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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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适：“我不是因为会挂科才放弃的。”

“我在犹豫，学业和写文到底哪个对我更重要一些。”许适似是在边说边想，语速放慢不说，连话尾的咬字都拖了音：“写文时，有时候虽然因为卡文或剧而压力山大，但是却又总是停不来脑补一个又一个故事，我在代主角时能暂且脱离许适这个躯壳，我可以在角上找到共勉，去切验她们的喜怒哀乐和同许适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就是……你看啊，大学之前我读了许多历史相关，我的书架上有一半以上都是严肃历史学，我那时候写了很多历史向，小人在大背景之的悲剧，我觉得我写了，有人看了，就会有多一个人想要了解历史。可是我真的喜历史吗？我现在真的学了历史学了历史系，曾经想要的都得到了，但是从选课上来看，除了历史相关外，其余的都是为了写文增加更多

“所以说，你选这门课对你以后的专业一用都没有。”

“选课要有目的地选，要选能让你受益颇多的课，而不是盲目选一气。”

许适：“呃，可以拓展视野？”

宙？”

许适：“……”

周亭筠神更加复杂，微表里带着傻都能看见的怀疑：“关于天理学你了解多少？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是怎么回事？霍金的和看完了吗？”

周亭筠：“现在离十还有半个小时。”

周亭筠不知想起什么，神微变，她地看许适一，后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注意到她。周亭筠蹙起眉问得郑重了些：“怎么说？”

总之一番折腾之后终于在十零五分选完了所有课程，许适甩甩因太张用力过猛后到僵发麻的右手，自嘲：“我码字时要是有这个手速，时速早过六千了。”

许适目瞪呆：“这门课不是基础公选课吗？我要能看懂还在文学院待着嘛，我不如直接去理系拿国奖。”

许适意识摇否决，摇了两圈后不知想到什么，顿一又。

周亭筠：“这说明你对这些学科是真。”

她转问许适：“你中理及格了没？”

许适：“……”

许适不作答，在周亭筠说话时连都没有抬一，仿佛是没听见对方的话一样。她自顾自继续：“但是，学业也给了我很大压力，我现在说不清到底是真的发自肺腑地喜历史，还是因为只是得不到的疯狂执念让我产生一我喜历史的错觉。”

周亭筠：“这很好啊，这说明你很有天赋。”

周亭筠挑眉，往后仰示意许适占控制电脑主动权，“你得学着自己独立。”

“兴趣和能学懂是两码事，人的力是有限的，有时候扬避短也是聪明的选择。事先说明，在帛大只要挂一门课，以后的保研、奖学金、换生项目等全都与你无关，基本上补考时会超平的试卷，所以……”周亭筠个耸肩的动作，“重修迎你。”

许适：“所以还有别的推荐吗？”

“可是我不是盲目选的，我对宇宙论很兴趣的。”

周亭筠问：“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