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期中考。顺便一说，期中考成绩在总成绩中占40%哦，一门课不及格，国奖与你无缘。

一溪风烟：你们帛大这么严的么

须檀：厉害了……，果然是学霸，国奖这事从来都与我无缘

许适本打算装鸵鸟，现在被直接揪来，着打字：我们学院成绩3.3.4分，期中不及格不算挂科，奖学金可以申请。

一溪风烟：噗，学院不同，这就尴尬了

亭：这是你半夜不睡觉玩手机的理由？

须檀：亭阿爸真的很严格

适之：我失眠……

周亭筠没在群里回复，过了一阵私聊她：张？

许适：可能是张，我太久没考过试了。

周亭筠：稀奇，我记得你考时都睡得香。

许适：所以我也很纳闷啊QAQ，我差不多十一就睡了，但是一直翻来覆去，中间可能睡着了不到十分钟，迷迷糊糊地就又醒了。

周亭筠：摸一。

许适笑，大半夜的没敢笑声来。

许适：那你呢？你怎么也没睡？

周亭筠：晚上喝了酒，睡不着，索起来跟着须檀学后期。

许适一时间不知自己的关注应该放在周亭筠喝酒上，还是放在对方又亮后期技能上。她想了想还是将重放在须檀上：你终于要踹了须檀自己后期了？

周亭筠：你最近怎么老跟须檀过不去，她惹你了？

许适：没有，就是想diss她，可能是以前她和南溪老坑我。

周亭筠：噗，那以后面基要怎么办？

许适：以后再说咯，反正是以后啦。

周亭筠：最早应该是在你放寒假之前，到时候风烟刚好要回国过年。不过现在只是一个想法，还不确定。

许适：唔，风烟、须檀、十字路，你来么？

周亭筠：如果到时候没事的话，我会来的，不过南溪肯定要来，你呢？来不来？

许适：也对，毕竟你年底那么忙。

许适本想说你来我就来，可是想想这样似乎不太好，她只好迂回一：我如果还没回家的话，我就过来？

周亭筠：好。

周亭筠：已经三了，你还是睡不着吗？

许适睁着睛，毫无睡意：貌似有困了，你要睡了吗？

周亭筠：差不多了，白天还要上班。

许适：唔，晚安啊。

周亭筠：我给你念东西吧，睡前读，如果你想这么称呼它的话。

两个人的消息同时发来，许适愣一，很快看见周亭筠又发：听完就去睡觉，你想听什么？

想听你念诗，你会念给我听吗？

许适脑中转了一圈，打字却极为正常：？陈寅恪的那首。

周亭筠直接复制粘贴后百度，一看，大惊：你怎么想听这首？

许适：教中国文化史的教授曾经是陈寅恪的学生，最近上课时衍生到王国维的，就顺便讲了一这首挽词。

周亭筠：想颇？

许适：观很浅薄，还暂时说不来，但是大抵明白了陈寅恪先生说的独立之神、自由之思想，“贤者虽死犹生，愚者生亦如死，生死在神，不在之存毁。”【注1】

周亭筠：嘶……

许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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