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等多久，见你睡得香甜，便不忍心叫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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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能不能脱离生死苦海我不知，我不求生，不求冠世绝，只愿这一生不受他人欺凌，不用察言观，极于剑者极于，率真我，则此生不悔矣！”

整一夜。凉锦起，没有询问穆彤为何会落吴明暗算，也没有告诉她吴明三人已死之事，转走树。

“我觉自己都没怎么睡，咋就一整天了呢……”

凉锦看着她状似潇洒的背影，心却是有些复杂。先前为了放缓气氛刻意撇的眉亦复了原位，她叹息一声，快步跟了上去，将复杂的心绪收捡起来，转而换上一副天真好奇的笑脸：

凉锦没在她的笑容里看到半多余的绪，她不知昨日发生的事对穆彤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但见她似乎没有为此到颓然和沮丧，心中自然松了一气。

“天已晚，我们回去吧。”

穆彤抿一笑，轻轻摇：

“为何要升仙？凡人不好吗？”

待她再醒过来，太已然偏西，穆彤不知何时已站在树，她仰着望着凉锦，见她醒来，脸上一丝笑容，：

“走吧，若是不快些，天黑前恐怕回不了宗门了。”

此时来，只觉空气中都散着一草叶的气息，她轻上树梢，袖袍一扫，将树上的积扫落，侧躺了来，忙了一整夜，此刻得闲，她只想好好睡个回笼觉。

她似乎就这样在树站了一整日，笑容温柔。

她知穆彤此时需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不知，但修行，似乎就是师尊所言，求生升仙之吧。”

“凡人总受困于生老病死，尝尽世间离愁百态，凡人修仙，求生之，想必是厌倦了这苦痛与因果，妄图从中超脱吧。”

凉锦走树，抬望向天际，见远天空一碧如洗，而地面则有些，昨夜似乎落了雨，但忙于替穆彤驱毒的她并未发觉。

说到这里，她话语停顿一，突然转看向凉锦：

“师妹，你呢，你觉得，我们为何要修仙？你又为何要修仙？”

闭上双，神思放空，她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凉锦起了惺忪的睡，看着夕余晖面带微笑站在树仰望着她的穆彤，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是个什么觉，只是觉得，她睡了一觉起来，好像穆彤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凉锦无奈地撇了撇眉，正要开说回去，却见穆彤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替她轻轻拍掉了肩一片枯叶。

她从树上跃，抖掉上的落叶，有些嗔怪地抱怨：

第23章 咎责

穆彤闻言，脚步顿了顿，不知她想起了什么，落寞的神一闪而逝，凉锦见自己好像了穆彤心事，正在想要不要换个话题，却又听见穆彤回答：

“怎么都这么晚了？师为何不唤我起来？”

凉锦眨了眨，又问：

而后她转过，快步走在前面：

穆彤没有真正想过这个问题，此番听闻凉锦问起，她中透些许迷茫，片刻后摇了摇：

这层面的问题似乎远不该是她们这个年纪应该思考的，凉锦背起双手，抬望天，踱着方步朝前走：

“师，你说，咱们修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