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颜，而后在凉锦边躺，侧了侧，笑:

“好，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她话音落，凉锦却瞪着，发起了呆。早在霜卸去伪装，又侧躺的时候，凉锦便魂飞天外。

她愣愣地盯着霜白玉般的细腻脖颈，以及其因褶皱衣襟遮挡而若隐若现的颈窝，目光发直，耳朵以可见的速度飞快泛红。

她觉霜儿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甚至一个小小的侧首，都在撩拨她的心神，她前世沉沉浮浮千锤百炼的意志在面对霜儿的时候，就好像气泡一般，之即破。

加之夜寂静，窗外似有寒蝉鸣音，霜儿侧躺于旁，抬看她，黑亮的双瞳将她的影淹没，哪怕那目光中未有半意，却仍叫她跌其中无法自。

“你为何脸红，可是觉着闷？”

许久没有听见回应，霜凝眸看向凉锦，见后者脸泛薄红，抿着，一语不发，不由疑惑问。

凉锦的心在霜平静淡然的目光中不住颤抖，那眸里纯粹净的神采浇灭了她满心的躁动和浮想，甚至让她心中隐隐生一丝愧疚。

她的霜儿对她的心思一都不知，即便她与霜儿的关系渐渐拉近，更因着这几日的同行让她产生两人彼此亲厚错觉，她却还是不该这般冒犯亵渎她的霜儿。

在霜儿明白她的心意，并坦然接受她之前，她实在不应有逾矩的肖想。任何伤害霜儿的行径都不该存在，也绝不允许，哪怕是她自己，也不行。

凉锦看似洒脱，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日前也一直退有度，努力在霜儿面前保持应有的风度，但霜儿绝的容颜就在前，在霜儿与她同床共枕的此时，她还是不自禁，有所失态。

待绪稳定来，凉锦脸上的红自然而然地退了去，她抿角，微垂，哪怕她对那双眸无比留恋和不舍，却不敢再继续与之对视，怕再多看一，就要将心里暗藏多年的秘密尽都暴去。

她一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只：

“西岩虽，但夜里多寒凉，怎会闷？”

这一瞬，明明心的霜儿就在前，凉锦心里却无法抑制地涌起无尽的思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更撕心裂肺。思念之来得汹涌澎湃，刹那间席卷了她的心扉，让她沉默来，再无法成声。

咫尺天涯，大抵便是如此。

霜清冷的眸凝视着她，心中有些疑惑为何方才还笑嘻嘻与她玩笑的人不过一小会儿，就沉默来，尽凉锦的神并无异常，但落在霜中，却显得格外落寞和忧伤。

凉锦的绪太多变，让她看不明白。她不懂凉锦的喜怒哀乐，不知她为何喜又为何忧愁。

她自认不是温柔的人，亦从不会对谁假以辞，但唯独对凉锦格外不同。

此刻回想起来，从她见到凉锦的第一开始，她们之间，就好像被一条看不见却扯不断的线拉扯着，与凉锦在焚山谷相遇至今，不过数日时间，她的笑容，比在紫霄修行二十余年时光加起来，还要多。

明明心冥冥中对主之言有些预，她想疏远凉锦的刻意接近，却又无法拒绝那双璨若星河的眸。

见这人瘪着嘴怄气，原本没计划要给的玉钗就这么送了去，见这人摔倒，她会主动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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