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他的打击太大, 但百年的时间, 伤痛再大，都早已沉淀来，而他却在凉锦提起此事的时候仍是如此执迷。

这一切，只有一缘由。

凉锦睨视着焚云燕，迫使他抬，直视着她的睛，她漆黑的瞳孔中透悲悯的神，说残酷的言语：

“那你可知，你所谓的皇恩，便是你的毒蛊，它控你的意识，影响你的决断，就连你杀死焚云鹤时那一瞬间的犹豫，都是它替你压制去的？”

这就是凉锦从焚云鹤的记忆中所得知的真相，在真正看清焚云燕眸里跃的一红线，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焚云鹤在被颜不悔救过之后忽然就大彻大悟，甚至不惜为了颜不悔，要脱离圣皇。

又为何，那每一个为圣皇效力的修士，都肝脑涂地，毫无私心，只怕不能将自己的命都托去。

颜不悔救焚云鹤的时候，想必是发现了焚云鹤上埋藏的毒蛊，所以顺手替他除去，焚云鹤才终于顿悟，一直以来，他和焚云燕忠心耿耿效忠的圣皇，竟然如此欺瞒他们，他们只是圣皇霸业路上的工而已。

他之所以徘徊两难，只是因为焚云燕还受制于圣皇，他希望经由颜不悔之手救焚云燕，但最后，却以失败告终。焚云燕为杀他而来，他却存相救之心，最终，他不仅没能劝服焚云燕，还彻底将焚云燕激怒，并引来杀之祸。

凉锦所获得的记忆传承只是一些零碎的画面，凭她当初的实力，本无法将焚云鹤的记忆完全承纳，所以其中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分她也仅是一知半解，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明白了焚云鹤当初所想。

这真相无疑十分残忍，不对谁都是一大的伤害，焚云鹤两兄弟抵死效忠之人，不仅未对他们有过真正的信任，而且将他们的命，甚至是思想，全都控在手。

就连霜，亦在凉锦说这样的真相时，瞳孔微缩，满脸惊诧。

焚云燕在听闻凉锦之言后顿时睁大双，却又在凉锦和霜的注目之，嗤然而笑：

“你以为吾会信你？”

言罢，不待凉锦继续说去，他又开言：

“纵使真相如你所说，那，又如何？”

凉锦倒是未曾料到他会如此说，只听焚云燕咧嘴一笑，眸里好似盛了一蓬隐晦的光芒，他凝望着虚空，视线不知看向了何，只：

“吾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连命都可以去，又怎会在乎一个毒蛊？呵呵呵……为一个人，上天地，追随她的脚步，只怕稍有懈怠，就成为被舍弃的那一个，连追随她的资格都将失去，这痛苦和甘愿，你这样的黄丫，怎么会懂？”

听闻此言，凉锦不由自主地愣住，她的睑微微颤动，心里仿佛有狂风呼啸。

“我此生唯一的亏欠便是吾兄，可惜，颜不悔乃吾皇必杀之人，吾能的，便是送颜不悔黄泉与吾兄再见！”

焚云燕话音一落，凉锦忽然惊醒，回一把抓住霜，飞快后撤！

就在此时，焚云燕毫无预兆地暴起一掌落在凉锦肩，将凉锦和霜推十丈之遥，撞在墙，而焚云燕则腾而起，未追击凉锦和霜，而是拍碎瓦屋的棚，而走！

凉锦抱着霜跌落于地，中溢一蓬鲜血，但好在焚云燕那一掌的力与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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