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染手中的红扇不急不缓地摇晃着, 她的神从容不迫, 看向颜不悔时, 没有宿敌相对的迫和盛气，有的只是故人多年后重逢的淡淡欣喜。

相较于君染一切在握的从容，颜不悔则更严肃一些，她执剑而立，对君染怒目而视，斥责：

“你怎可不将旁人的命放在里，造如此杀孽？！”

颜不悔不是迂腐愚善之人，不是谁的命她都在乎，她只是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成千上万的修士会因她而死。因她当初一念之仁，没有早早将颜无心扼杀, 才酿成了今日这桩惨剧。

君染却未因颜不悔的质问而变, 她微笑着摇着手中红扇, 反问：

“, 你可知当初，那老主为何要杀我？”

骤闻君染此言，颜不悔猛地一愣，旋即皱起眉，神沉凝：

“当初老主发现你修炼功，方才令将你缉拿，难还有别的隐？”

听闻颜不悔此言，君染面上一丝无奈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叹：

“呵……啊，你可真是……”

……天真。

最后两个字她没有说，那叹息之声也很快就被风卷走，仿佛从未有过。

颜不悔的注意被那一声叹息引过去，她的目光与君染邃的眸撞在一起，那不见底的眸中，仿佛承载了生生世世无法言说的疼痛与哀愁，所有的事她都一个人肩负，从未将这些秘密吐来。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隐？！”

这一次，颜不悔的语气变得急迫起来，她已经从君染的目光中了解到，数百年前，恐怕还有什么她所不知的变故。

君染眸中的疼痛同样也刺痛了颜不悔，前这个打扮得极为妖媚的女，是她唯一的妹妹。她们着相同的血，是这世间最亲近的人。

哪怕数百年的时间没有她的消息，哪怕时过境迁，颜无心模样变了，声音也变了，甚至连名字也都舍弃了，但颜不悔仍在她现的那个瞬间，就将她认了来，足可见，颜不悔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若说颜不悔最信任之人，必然是颜无心。正因为她们彼此信赖着，颜不悔在得知颜无心修炼功，又心怀覆灭紫霄的怨恨之时，才会那么惊讶惶然。

当初颜无心被发现修炼功实在事发突然，在紫霄护宗大阵边缘，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什么，颜不悔没来得及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如今总算寻到了机会，能从君染中，了解到当年的真相。

颜不悔问的这句话，却让颜无心沉默来，她手中的红扇顿在边，幽的瞳孔中倒映颜不悔雍容华贵的模样，默然许久，才：

“真的想知真相？”

原本，她是带着定不可动摇的意志来到这里，哪怕她的所为会将她所在乎的人伤害，她也不会后退。但是，当颜不悔冷肃的神松动，看向她的眸里带着些许担忧，困惑和急迫的时候，她的心，竟生些许动摇和犹豫。

颜不悔突然沉默来，她凝视着君染，不知君染在顾忌着什么。见君染面犹疑之，她眉一皱，许久之后，才叹息着开：

“你总是这般，什么都不同我讲，我一直都知，你心里装着事，你比任何一个同龄之人都更优秀，也更成熟，我虽然是你的，却受你照料，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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