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得宣之于。

穆彤目光温柔, 看着凉锦那泪盈眶, 却又死死绷着脸，不肯叫泪滴落的模样, 心最柔的地方被一莫名的力量轻轻拂着，忽然之间, 好像痛苦都因着前之人的到来而减少了些。

十年未见, 凉锦已经成熟很多, 那张略带一丝英气却又不失柔的面庞已然不再稚，但她那盛满了星光的眸依旧那么耀, 灼得穆彤心中欣的同时，又难免悲伤。

她的小师妹已经落得如此完, 有那一惊才绝艳的本领和修为, 引世间无数才俊注目, 甚至连紫霄那位闻名遐迩的天之骄女, 亦对其另相看。

而她自己, 则走上了与她初心相悖的路, 一念成，不得回。

但凉锦始终，都还是她的小师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之间的谊没有随着时间的逝而削减，反倒是像那陈年佳酿，越久，便越醇香。

这也是如今，她心唯一的念想了。

她的神无悲无痛，面上甚至还有一抹柔和的微笑，就好像寻常故友重逢时，将那喜毫无遮掩地在脸上。

若非那两行清泪着无言的悲伤，谁也不知，这个瘦弱的姑娘，这些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风霜。

凉锦咬着牙，她无法想象在她离开之后的十年里，穆彤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被栓了脚链锁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连日夜都不能区分，所过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穆彤忽然抬起手来，用双手轻轻托起凉锦的冰凉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的双，对她说：

“若有朝一日，我被念侵蚀了心智，到时候，还请师妹莫要念及往日分，容我解脱。”

凉锦闻言，心神剧震，她惊惧地瞪大了双，神愣怔地看着穆彤，心中千言万语，都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

纵然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怎么面对，但她的心却抑制不住地揪痛，不愿去面对穆彤中所的那个“有朝一日”。

“师妹不用为我难过，我如今的一切际遇，都是我当初自己的选择，纵然心中遗憾，也无怨无悔。”

最终，还是穆彤先开，小声宽着凉锦。

凉锦叹息一声，她自然知以穆彤的，是不会怨天尤人的，但她依旧为穆彤到惋惜，明明穆彤也曾是凌云宗的天之骄女。

“不会的，师心韧，自是不惧区区念。”

凉锦缓缓这句话，像是在安穆彤，又像是在安自己。

虽然天赋不及凉锦，但穆彤勤奋善修，严于律己，从未因为与凉锦的差距太大而自暴自弃，也未嫉妒过凉锦的天资，像这样一个善良温柔的女，为何要遭受这等痛苦，天何其不公。

“师，究竟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

凉锦的声音之中满怜惜之，她的师纵然一念成，但那淳和至善的心始终没有改变，穆彤，依旧是她最温柔的师。

穆彤收回双手，无奈地摇叹息。她探手拍了拍简朴至极的木床，对凉锦言：

“此事说来话，师妹不若先坐，待我细细来。”

凉锦依言在穆彤边坐，便听耳边响起穆彤柔和的声音，其却夹带着无法言喻的沉痛和哀伤：

“昔日，玄乐与我一同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