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地歉：

“对、对不起……”

看着小珊儿这般可怜的模样，一心也明白过来，对于仅有七岁的小珊儿，自己方才的态度太严厉了些。

但她不允许旁人说凉锦不好，便是可的小珊儿也不行。

她隐隐能觉到，凉锦待在她边的日不会太久，凉锦现在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在不久后的某一天，毫无牵挂地离开。

第291章 一心之

小女孩儿可怜兮兮的模样不是谁见了，都会心生不忍, 更莫说原本就对这小姑娘有恻隐之心的一心。见小女孩儿神态惶惑, 一心无奈地叹息一声, 伸手了小女孩儿的脑袋, 轻声：

“对不起，我刚才言重了。”

言罢，她的话语稍稍顿了顿, 又补充说：

“但是，你要知, 我的师尊，是很好的人，她看起来虽然冷漠, 但却有侠义心。”

小珊儿似懂非懂地了，见一心没有因此生气，她才放心来，又反复叮嘱一心海要小心, 这才跟着娘亲退到前来相送的人群里去。

行船的渔夫们叫上一心, 准备海，临行之前，一心曾仰四顾，不曾见到凉锦前来。

船队每次海，都要在海上待上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海上的日极为枯燥, 但对习惯了一成不变生活的一心来说, 并没有达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这一次也如以往一样, 捕鱼的过程十分顺利，如果在接来的几天里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好运，说不定他们可以提前几天返程。

天已经暗了来，海面开阔，从海上看到的天空也格外辽阔宽广。

一心坐在甲板上，仰望邃而多彩的星空，脑海中回想起了凉锦前不久跟凉锦的对话：

“一心，你觉得，修炼是为了什么？”

“变。”

“为什么要变。”

“只有大了，才不会被欺侮。”

她说完这句话后，凉锦沉默了许久，才又开，但这一次，她说的话，仿佛与之前的对话毫无关联。

“人一生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同，他们的‘’也就不同。”

“师尊，‘’是什么？”

“‘’是一虚无缥缈的概念，说得简单一，，即本愿，心之所往，便是‘’。”

“……师尊，我不明白。”

凉锦将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看向一心单纯的脸孔，微笑着说：

“你不需要现在就懂，再过不久，你的修为差不多要突破筑基中期，皆时，你便可以于尘世之中历练，寻找你心中的‘’。”

一心望着远天相接之的星光，心中那个回想着凉锦说此话时脸上的神态。

纵然凉锦没有明说，但她心里却清楚明白，等她突破至筑基中期，凉锦就要去完成先前一直准备去，却因为某些缘故搁置的事。

而凉锦之所以与她说这些话，想必是因为，她这一走，有可能许久都不会再回来。

她不明白凉锦说的是什么，甚至打心里不愿意去想明白。

在她的记忆里，自凉锦将她从那些杀人不眨的兵手中救来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等待凉锦。

直到后来，凉锦从虚空中现，她带着凉锦躲山，平静地度过三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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