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

“罢了。”

霜话音落，她的影已原地消失，再次现的时候，恰好在卓熠行之路上。卓熠如临大敌，两一瞪，凶光爆，到了这样的地步，霜依然不肯放过凉锦吗！

而霜没有给它反抗的机会，她抬手一，空间层层崩塌，将卓熠禁锢在，卓熠心急，大惊失。

天地之力！

霜还未化神，便已能控天地之力，刚才她与凉锦对战之时还未使全力！

卓熠本无力反抗，凉锦便被霜带走，见霜腾一跃，离紫霄之巅，被困的卓熠哀声怒啸，其音悲怆，饱无力回天的痛苦、焦躁与无奈。

“当世，唯有我能救她。”

霜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暗藏了一抹别样的绪，从远的天空飘洒来，随着禁锢卓熠的空间断层一同消散。

霜带着凉锦没有去紫霄殿，而是回到她在接手紫霄事务前所居的缘霜殿。

她将凉锦平放于床榻上，看着凉锦那张苍白没有生机的脸庞，伤的血已不再淌，凝结成乌黑泽的血痂，重的血腥气息充盈于屋。

凉锦气息微弱，心脏被割开寸许的伤，本来应该死去的人，却因为霜前世命魂所化的仙丹与土木三灵勉吊着一气，没有彻底消亡。

但凉锦这样的状态也持续不了多久，如果没有回天之法，她还是会死。

霜莹白的玉手抚上凉锦的面颊，她能清晰觉到凉锦温的失，微凉的让她心底泛起从未有过的波澜。

“最后那一剑，没有破解的可能，是我输了。”

如果不是凉锦中途偏转剑锋，此刻躺的人，就该是她，而非凉锦。

她轻轻描摹着凉锦的眉，低声呢喃着，而后将手掌覆在凉锦那狰狞的剑伤上，她不在意掌心沾染血的污浊，而是闭凝神，应着凉锦心脏中那一缕生机。

复杂而激烈的绪从仙丹传递到霜心间，虽然她们之间隔着凉锦那一颗濒临衰亡的心，霜依旧清晰地觉到了“”的存在。

是她的，又不是她的。

悲怆的绪从她的指尖直抵她的心扉，她俯靠在凉锦的上，心百集。

“大与你，不可共存。”

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在她碰到本属于她的那份“”时，她就明白，她无法从凉锦上将魄取回。仅仅从魄中逸散的一丝心绪，便叫她满心沉沦。

她的魄里埋藏的太过沉重汹涌，当她拿到魄的瞬间，就是她与凉锦一同覆灭之时。她绝不会在凉锦死后，独善其。更何况，是她亲手了结了她最的人。

“我们这辈，可能真的，有缘无分。”

霜缓缓闭上，目光中透一抹追思之，此时萦绕于她心的，不会停留太久，她知，当凉锦的心重获生机，她将变得与以前一样，冷漠无。

但至少，这一刻，她与凉锦，是两相悦。

过往一幕幕如风拂过她的心，此生初遇，那痴痴傻傻的人儿中掩不住的欣喜悦，朱雀山脉外，借怕黑拥抱着她，泪满面却咬牙无言的委屈与倔，紫山秘境中，当她“纵你无，我亦无悔”之言时，眸里的绝决与执着，都如同一杯剧毒的酒，明知它危险，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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