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归宿。

景砚的心，柔成了一滩，却也疼了一团。

想着，念着，思忖着，竟不知何时，已是泪满面。

第30章 磨砺

胡拭泪，景砚再也躺不住了。

她挣扎着起，唯恐惊醒了云睿的好梦，不得不费力地扒开云睿攀住自己的手脚。

这孩黏自己黏得，也不知过去在云家是怎生睡的。

景砚想着，好不容易逃脱来，已经折腾了一的汗。

“秉笔……”景砚低声唤。

今晚正该秉笔当值。

夜阑人静，她歪在外间昏昏睡，忽听得熟悉的呼唤声，激灵醒来。

“主。”虽然脑还是昏沉沉的，坤泰大女已经回复了白日间的端矜。

“低声些，莫惊醒了无忧。”景砚回瞥一云睿，见她睡得安然才约略放心。

无忧？

秉笔眉脚一，改名字了？

主们叫什么的事儿，自然不是她能了的。腹诽一瞬，秉笔压低声音：“主有何吩咐？”

“更衣，去陛那儿。”

饶是秉笔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被这答案惊住了，旋即没忘了自己的职责，劝：“主，时一刻了。这时辰，怕是……”

“怕是什么？”

“怕是……不合规矩吧？”秉笔索直言。

“规矩？”景砚自然知她所指为何，冷：“难本连自己的夫君都没有权力去看了？”

秉笔见主隐隐动了怒气，忙垂了，不敢则声了。

服侍着景砚更了衣，秉笔忍不住又劝：“主，这夜人静的，婢传何侍卫来护驾吧？”

景砚不为所动：“不必张扬，只你和申承跟着本便好。”

秉笔登时忐忑了，从坤泰到陛安眠那，正经得走一刻钟的，只自己和申承，再加上四个抬肩舆的小监……这样真的可以吗？

景砚扫过她担忧的神，冷然：“这禁还是我大周的禁呢！难还能有人如何了本不成？”

夜时分，青铜门后的隐室更是寒冷空寂。

景砚顾不得沁骨髓的寒意，地贴附在宇文哲的之上，想着明日起这人便再也见不到了，她悲从中来，柔寸断，晶莹的泪珠落，顺着脸颊倾泻在宇文哲的袍服上，顷刻间又凝成了冰珠儿。

她原以为自己会有千言万语对宇文哲絮念，可是到了这里，见到这人，想到“永诀”二字，所有的念俱都烟消云散。余的，只想静静地依偎着这，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那样。

母亲过世的那段日里，纵然不合规矩，宇文哲也悖逆着朝廷规矩，悖逆母意，整晚整晚地陪着自己。他会在自己痛哭的时候替自己泪，会在自己难受的时候地抱住自己，拍着自己的后背轻声安，也会变着样儿地哄自己吃东西，唯恐饿瘦了自己。

大婚之后，每个回眸婉转，每个旖旎夜晚，每个温柔缠绵……

景砚曾见识过宇文哲的多面，他对朝臣的痛斥，他对母亲的冷淡，他猎时的狠绝……。

然而，他对自己只有一态度——温柔，贴。

景砚不知自己何德何能，竟让一代帝王倾心于己，专于己。

宇文哲的，除了冰冷，再给不了她任何的温。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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