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五姨娘，是数年之前林总兵从战场上救回来的，当时言也在，因为同是女，所以那一路上，都是言在照顾她，两人朝夕相对，一路同吃同住。回城之后，因她生得貌，在这城中又无依无靠，林总兵便将其纳为了五姨娘，给她一个庇护。而她，便变成了林总兵的妾。”顾卿音顿了顿，偏仔细观察着钟书谨的神，继续：“若只是这样，那倒也算是一桩事。可惜，那一路之上，言已经对那位五姨娘了。就算她成了她父亲的妾，就算这样的会让人痛楚不堪，言还是没能放弃这样的一段。方才你也看到言对那位五姨娘的关切了吧？与你打斗之后还会带伤来此，不过是因为想趁此机会见她一面而已。而不得，言也是个可怜人了，我与她，不过是知己好友罢了。所以，次别再这么欺负言了。”

当年，与林言相识，看了她与五姨娘之间的后，顾卿音才开始与林言心的。因她们同病相怜，所以她们二人才会成为了知己好友。毕竟，有些时候，这难以言说的，若是寻不到一个倾诉之人，堆积在心中，只会成为郁结。

有时候，有些事，倾诉来，心中就不会再那么难过了。

“可是……”听了顾卿音的这番话，钟书谨的眉已经皱成了一团：“她们，都是女啊！”

“是啊，她们都是女啊。”时隔了这么久，顾卿音终于敢问钟书谨一句：“你觉得，都是女，就不行了吗？你觉得，女之间，就不能有吗？”

钟书谨的眉越皱越了，眉宇之间着的疑惑与不解。

她不答话，顾卿音便继续追问着。

“那你觉得，你我之间，又算是什么？”

这，钟书谨是真的有些慌了。

有些，她不愿去细想，也不敢去细想。

“我…我……”钟书谨不知不觉就抠起了自己的指，借此压着心中那一份张，慌地答了句：“我们之间，不是妹么。”

“妹么？”

顾卿音自嘲的笑了笑。

说不痛心，那定是假的。

她掩中的痛楚与失望，不再去看钟书谨，回对着药炉冷声了句：“你见过哪对妹会像我们一样，互相亲吻，会像我们一样，行那夫妻之事？”

看着顾卿音这个样，钟书谨也有些难过了。

“我……对不起……当初我失忆了…不懂事……”

钟书谨还未说完，便已被顾卿音打断了。

“当初失忆了，昨夜，你也失忆了么？”

想起昨夜之事，钟书谨的脸上瞬间就染上了两片红霞，她低声糯糯说了句：“那只是还你的诊金而已……本教主向来不喜欠别人什么……”

听到这样的回答，顾卿音实在是有些无力。

她原以为钟书谨这两日来的迹象已然表明了她对自己也是有的，可如今得到钟书谨这样的回答，确实是打击到她了。

好好的氛围，又冷来了。

这，钟书谨也不敢主动认错了，只缩在那小小的板凳上，撑在膝盖上，偷偷的瞥了几顾卿音。

而顾卿音，却是冷着脸继续关注着药炉之中的况。

可能是方才钟书谨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如今的顾卿音倒是有些心不在焉了。

再次准备给面前的药炉添些的时候，心不在焉的顾卿音竟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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