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见了？”

主持闻言一愣，随即轻轻一笑，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而后笑望汉王：“千年之龄的桃树，总不可叫它一直留在一罢？”

说罢，主持弯一礼，便转走了。

汉王惊呆了，怔怔地立在院中，雨打到上也不觉。

王妃在室中等了她许久，也不见她回来，便门来寻，方一跨房门，便见汉王立在雨中，一动也不动。

王妃忙撑了伞过去，将她纳伞。

汉王瑟瑟一抖，呆呆地转看王妃，看了一阵，汉王中汪汪的，瘪了瘪嘴：“阿瑶，主持说不能叫树总待在一个地方。”

这便是说那株桃树自己走了……

树还能自己走动么？

汉王越发觉得恐惧，她上回还在树站了许久，那时，它可是都看见了？

上回被那扮作士人的妖掳走一回，汉王对鬼怪便越发怕得厉害，了夜，连门都少有，总怕又遇上了。

虽说王妃说得有理，那妖多半是捉错了，它之后也着实没再来过，然而汉王仍是忧心，万一再有妖将她捉错可如何是好。

汉王怕得很，中了两包泪，却并未淌来，只自己抬袖抹去了，抿双，既担忧，又极力装镇定的模样。

王妃看了看她，并不说什么，只携了她的手，往室去。

被所之人这样害怕，王妃自是难受的，只她也知，人妖殊途，殿本就害怕，上回又被狐狸与青蛇吓了一遭，恐惧也是难免的。

汉王的睡意已全消了，但她仍是躺，可怜地与王妃：“要抱一。”

王妃便令她躺到自己怀中。

汉王被王妃抱着，才觉得安心，低低地说：“主持是不是唬我的？”哪有这样多的妖，旁人都遇不见的，单她总遇上。

王妃轻抚她的后背：“主持知你是何人，又岂敢说谎？”何况他还是家人，不打诳语。

那就是真的了……那株桃树，开得特别好看，能让她看得移不开，却是妖。汉王既怕，又觉得遗憾，世人中，妖总是狰狞可怖，且又害人的。

汉王又：“她兴许是桃仙。”并不是妖。

王妃弯了弯，看着她怀中那小人儿，一句一句地说着傻话。若是仙，又如何在此与她相守，若是成了仙，也能与她相守，她又怎会还是妖。

人妖殊途，总要好过仙凡永隔。

王妃柔声：“若已成仙，便不会在尘世中了。”

汉王默然，如此，便只得是妖了，她只觉脊背一凉，不由自主地便朝王妃怀中蹭了蹭，伸手抱住了王妃的胳膊。

她对她这样依赖，却不知，她是谁。

王妃顺势揽了她，温声：“殿，人有好坏之分，妖亦如此，那桃树未必就想加害殿。”

汉王一听到桃树二字，便不自主地哆嗦一，不敢想。然而王妃是不同的，她说的话，汉王总是会听。此时，她即便害怕，也让自己认真思索。

曾闻人言，妖怪天便是要害人，并无善恶之分。但那株桃树，却并未害她，它只是开得格外烂漫，随风而起，亦得乎寻常，除此之外，它便如一棵平常的树，静静地站立，无声地绽放。

她在树站了许久，也无丝毫不适，之后，也并无反常之。且此是山寺，佛光普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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