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王妃，替汉王将冠取。汉王低首，待了冠，又问：“去了何？”

“狱中。”王妃答。

汉王双目一亮，蹭到王妃旁，伸手抱住她的手臂：“你审问季温去了？”

王妃看着她，笑而不语。

汉王整个人都贴到王妃上了，季温自知罪无可赦，自不肯认罪，余者大大小小一官吏皆是从犯，亦是一咬定不知那数十万两白银从何而来。卢尚书乃是刑主官，自有一番审问犯人的看家本领，倒是真叫他问两个，却都是小吏，只知少许，说不个所以然来。

汉王原打算明日再审，但王妃去过了，必是有结果了。

她不急着知晓结果，倒很好奇王妃是如何审问的，缠着王妃要知。

王妃叫她纠缠不过，只得说了：“摄魂。”

汉王呆了一呆，不大明白摄魂为何意，只猜到大约是一法术，又问：“如何摄魂？”

王妃便与她描述一回，何为摄魂，又如何摄魂。

汉王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方惊叹：“好厉害。”

王妃留意她的神，见她唯有赞叹钦佩，并无什么惧怕忌惮，不禁摸了摸她的脑袋，当一奖励。殿从前那般怕妖，光是听人在夜间说起鬼怪志异都会吓得不敢声，唯恐妖怪从故事中钻来捉了她去。可如今，听她详细描述起所谓的妖法，竟也不怕了。

汉王被摸了脑袋，并不知是王妃奖励她的，仍是十分满足。她蹭在王妃边不肯走开，与王妃抱怨：“季温到与人说是受了我的指使。”

王妃安：“真是坏，殿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汉王大受安，还要王妃亲亲抱抱。

王妃一一都允了她，汉王喜，王妃很好，每日都好，但今日尤其好。她歪了歪，枕在王妃膝上，听她说自季温那问了什么来。

卢尚书见搜赃来，很是松了气。到底有了收获，来日回朝，若有大臣弹劾殿功不饰过，陛也可以瑕不掩瑜赦了汉王。

谁知翌日汉王又令人往客舍中捉起人来。

卢尚书觉得自己简直碎了心，原以为此来二郡，他名为副使，实为主事之人，汉王殿从未领过什么差使，当事事垂询与他才是。谁知殿很有主见，且行事还很霸。

捉拿罪首还说得过去，惊扰百姓便是罪过了。

卢尚书急急忙忙赶到客舍，只见客舍外围满了百姓，指指地看着。客舍门前站了两队御林，汉王从中走来，后两名甲士押着一名男来。

男约莫四十有余，眉目明，约莫是方才聒噪过了，此时中着块布，说不话来，双目圆瞠地瞪视着汉王。

“殿这是？”卢尚书问。

汉王答：“季温心腹。”

卢尚书惊骇：“殿何以知晓？”昨日捉人、审问，他皆在，汉王知的，他同样耳闻目睹，却从未听过季温有一心腹藏匿在城中。

自是阿瑶告诉她的。汉王又得意又骄傲，可惜不能说与人听。只学着陛莫测的模样，与卢尚书微微笑了笑，带了那心腹去审问。

卢尚书大为惊异，只觉奇得很，一路跟随了去，亲看着汉王从心腹上搜名录与账册来。

这是铁证，季温再抵赖不得，且有了这份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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