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是谢的话，自己却这么难受呢？

胡璃向来不怎么喜说话，可见张知婉这副态度，她又忍不住多说几句。

“你撒谎。”

“天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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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要谢谢你，对我手留。”

胡璃见此有些不开心了，形一闪又再次现在张知婉前。但她也不知说什么，只定定地看着张知婉。

“有事？”张知婉问，说话间角瞥见青湖要过来，连忙抬手冲青湖笑，“没事的青湖，别担心。”

胡璃突然不敢再看到张知婉的脸了，她活了上千年，却从未对一个人说过“加油”，然后再对同一个人说“对不起”。

张知婉到底是用什么心对自己说

“别这样。”胡璃伸手去要摸她，却被张知婉躲过去了。

“在普通人面前用红符降妖，吊销天师执业证。”张知婉终于说话了，说的话却让在场三只妖怪都愣住了。

张知婉忍了忍，但没忍住，看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有事？”

顿了顿，张知婉又低声自嘲接着说：“我不是天师了，不会给天师丢脸了。”

“不是，小白才找你。”胡璃一时间有些语无次了。她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会这么大，如果知的话……知的话……

“二小！”青湖红了，面上是愧疚与愤怒。

张知婉瞪大，似乎没想到对方也会有无理取闹的时候，“我符咒什么的都没了，怎么伤你？”

张知婉，“我说过她不反抗就不会受伤的。”

“你……”胡璃还想说什么，又突然想到什么，问，“符咒没了？”

见此胡璃只好故技重施再次挡住她的路，见她瞪自己也不肯让路，非得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不肯。

张知婉冷着脸没有回答，继续往里走。

……

“……嗯。”张知婉回，然后低看了看手表，随即一边绕过她往里走一边抬对青湖说，“青湖，我饿了。”

“这事不怪你们。”张知婉突然打断她的思绪，说，“怪我自己，冲动了。”

张知婉别过脸，“不敢。”

“我气自己不行吗？”张知婉终于笑了，但胡璃却宁愿她哭。

“对不起，”胡璃对张知婉说，“小白说，你没伤她。”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正好可以好好休息，旅旅游，画画画什么的……”张知婉反过来安他们，又见胡璃依旧不肯让开，便说，“你狐孙的事不归我了，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胡璃皱了皱眉，“你，在伤我。”

红符化的火焰看起来虽然吓人，但其实危害很小。

说着，她叹了气。

威武则是满脸的震惊，“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知婉无视胡璃有些难过的表，冷声说：“你狐孙的事我不了，她想怎样就怎样。以后我也不会跟你作对了，我只是一个小天师，不敢跟你这大妖怪扯上关系。”

“心伤。”胡璃可怜兮兮地说。

“你别生我气。”

为什么明明说着无所谓，眶却是红的呢？

“我没有。”

胡璃见她对自己态度那么疏远，对青湖却一如既往，虽然知事有因，但心中却依旧莫名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