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够，还想再来一次吗？”惹怒武皇的代价，我们都心知肚明。

她不再推搡我，绝望的摊在地上，无神的双望着前方，嚎啕大哭。迎回李显太众臣功不可没，但拥护李显的力量太大，又让武皇觉到了不安。她或许想知，她的威势是否还在，我们是否还听话。

永泰郡主和李重的尸首被送回来，我只远远的看了一，李显和韦氏撕心裂肺的哭声回着。

我心烦意，独自来到婉儿那里。自她许给武三思，我已经两年未曾来过她的住了。

见我来，她也不吃惊。叫人打了递来布巾，遣走边人之后。将布巾沾递给我，“殿脸上还有泪痕，吧。”

我接过布巾，胡抹了一把。

“别再去想了，死者已矣。”她坐到我边来，手扶着我的肩。“之后殿打算如何应对？”

我闭上睛不让泪来，原本不看见她我还忍得住，韦氏和李显的怄哭声中我都忍住了，如今见她却又止不住起泪。“请圣上封二张为王。”

婉儿上抚摸着我肩膀的手停住了，她愣了一，幽幽的叹了气。“殿不是昔日的殿了。”我不知她是欣还是伤。她从后环住我的腰，靠在我肩上，她上的幽香将我笼住，她呼的气息带着柔柔的意在我颈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与她还是少年时的模样。

我有片刻的失神，现实却又让我清醒，我推开她，站起来：“本王失态了，多有打扰。三思兄痛失，还多劳上官大人开解他。”

婉儿，“殿不必客气，那自然。”

“圣上那边，也劳烦上官大人多留心。”我客气。

“嗯，殿自己也多保重。”她说完，我也没什么可再说的，过告辞便离开了。

半个多月后，我们兄妹四人上书请求封二张为王，武皇虽未答应，却龙颜大悦。

武皇年事已，依旧劳国事，一天便病倒了，让我不安的是，武皇对我们兄弟三人越来越冷淡，如今卧病在床，我们前去探望也不许相见，日常侍奉汤药的只是二张兄弟。

“圣上如何？”我叫住刚从武皇寝来的上官婉儿。

婉儿听我一问，面不悦：“圣上虽说不适，但不过是因为年老弱的小病，殿不用急着太早打算。”

我讪讪的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婉儿的神严肃起来：“殿不要忘记曾经的誓言。”

“你多心了，她是我的母亲，我不会对她有二心的。”我淡淡的说。

“婉儿失言了。殿说的对，婉儿只是个外人，没资格说殿。”她依旧是谨慎隐忍的态度，说话事滴不漏。

武皇病愈之后，忽然召集我们兄妹四人和武家的一人去。

“朕死之后，你们这些人，会怎样？”武皇居临的看着跪倒在地的我们。

“圣上千岁万岁，怎么可以说这话。”武三思先反应过来，忙说。

我们正要附和，武皇大笑，“哼，朕就是不喜你们这些人，一个个是心非。”武皇对生死似乎没有那么执着，从不曾访仙炼丹以求生。

“朕要是死了，只怕你们就要各自残杀了。”

武皇说的直白，我们面燕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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