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随着叹了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婉儿，“我吩咐了厨娘，阿娘您先早先休息吧，同殿吃过东西，婉儿就来陪着阿娘。”

遣人简单备了瓜果清酒于湖心亭上，我牵着婉儿向湖边缓步前行，随意闲话着。八月的天气不暑不寒，提着灯走在月，月光把山石木都照的幽玄。

“时候不早了，要休息吗？”四静寂无声，我问她。

“不是说好了要赏月吗？”她反问。

“怕婉儿也难善终。”她这话很艰难才说，我大惊。

郑夫人微微一笑，“殿不用安我，能活到今日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她叹了气。“我放心不她。”

婉儿看起来喜，酒一杯接着一杯，叹着月丽、瓜果香甜…一切都那么，但人世不可久留。

我看了看窗外，“这么晚了，明日还有早朝，你不累吗？”

“她这半生为难，也是不易。我知你们各有各的难，但你们也都不再年轻了，前尘往事，该放的就放吧。若我当初能早些放仇恨，不迫婉儿，也许她能活的容易得多。我走之后，求殿多照顾她，别让她孤一人。就算是无法全而退，也别让她这条路走的太辛苦。”

“你先去厨房吩咐他们，我今日神还好，想和王爷闲话几句。”郑夫人一反常态，留我说话。

亭中的石桌上摆好了瓜果，婢女左右各站一个执着酒壶等待。正是石榴成熟的季节，籽粒饱满的大红石榴在铜盘中格外显。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几天实在抱歉。

和她一起乎乎吃过汤饼，她留我：“今晚不如住。”我原本也没打算离开，痛快的就答应了。

小厮执小舟一叶等在湖边，我先上船，婉儿敛起裙摆，我伸手扶着她上来。湖面如镜，一片黑暗中看得见粼粼波光。小厮棹舟悠悠向湖心亭。

“也没什么。”我笑说。她不再追问，也只淡然一笑。

婉儿也会意郑夫人有话对我讲，只得先离开去了厨房。

她摇摇，“我不想休息。”后来与她一起的小半年，我即便迟钝也受到了她把每一分每一秒的过的分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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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婉儿一房门，她便问我：“阿娘和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和殿回忆了些往事。”郑夫人神自若的说。

郑夫人这番话刚刚说完，婉儿推门走了来。见我绪低落，婉儿低声问了句：“殿，怎么了？”

就好像一切嫌隙都未曾有过，我和她随意的说着安、说着诗书、说着一切无关于争夺和权力的闲话。我和她的日，都是数得过来的了。蜡烛燃尽，酒还没有喝尽，话也没有说尽，婢女换上新蜡，我看婉儿的脸上，已经有大片的红。

她的已经不利索了，还是满面笑容的喋喋不休，这是权倾朝野的上官昭

第66章 第六十五章

待婉儿一走，郑夫人请我坐，徐徐说。“殿，我自知时日无多，我离世之后，婉儿在这世上，便再没有什么亲眷了。”

“夫人不要说这话，过些日夫人的病就会好起来的。”我说。

郑夫人摆摆手，“难得殿来，你们去饮酒聊天吧。今夜你回自己房中歇息，让婢女陪着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