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安了我。”

“后来再难有这样的况，小时候我想了好久好久，到底为什么之前我妈会关心我……后来我猜，是不是我只要哭，并且说话结就能让她注意到我了，我好像小时候这样结结说了很时间，之后开始上小学，结就很难改回去了……”

乔语说：“今天看见那些小时候的玩伴，我突然就想起来这件事了，原来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原来如此。

以为说话结就能得到父母的小女孩开始不自觉地这样讲话，而当她大一些，发现这样不再讨父母的心，反而被他们厌弃，被周围的人嘲笑时，想要纠正已经积重难返了。

而那时，所有人的嫌恶更加让她无法把话说好，恶循环。

程声终于找到开关了。

她心里却轻松不起来。

她在黑暗中走过来，走到乔语的边坐。

然后，抱住她。

“乔语，有件事我不到，但是你可以到。”

她说：“我看见了那个四岁的女孩，我觉得她现在还在哭泣，鼻血还一直到地上……你看到她了吗？”

乔语把搭在她的肩膀上，着鼻音唔了一声。

“你得抱抱她，安她，不要让她再继续哭去了，并且告诉她，这世上哪怕没有其他人会她，可是你会她，会保护她。”

“把她的鼻血净，带她去医院看看，然后把她抱回床上，哄她睡觉，把血迹净。”

程声轻声说：“不急，我们慢慢来，一件一件去，然后把所有的事都好。”

她之后沉默来。

过了好一会。

程声听见乔语说：“我把她哄床上去了，可她还是有些害怕，让我给她讲故事，你说我讲什么好？”

“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小怪兽的故事吗？”

乔语似乎还记得……

她于是在床边，再次为小女孩掖好被，见她一双圆亮的睛盯着自己，扬起笑容：“我给你讲个一对小怪兽朋友的故事吧。”

“……这对小怪兽是好朋友，但其中一个小怪兽脾气很差，它总是破坏东西，闯祸惹事，让另一个小怪兽很不解。于是它问闯祸小怪兽，‘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啊？’，闯祸小怪兽哭着说：‘因为没有人我。’”

“小怪兽笑了，‘你在说什么呢，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你的。’”

她问听得神的女孩：“你猜那个闯祸的小怪兽会问什么呢？”

小女孩很努力地去想：“如果我不小心砸碎了家里的碗，你会我吗？”

“会的！”乔语保证：“另一个小怪兽说：我一定还会你的。”

“如果我去玩把衣服得一脏，你会我吗？”

“当然会，我还会把你抱起来亲你一，并且告诉你我很你。”

“那如果……”小女孩神躲闪了，“如果我有了弟弟，你还我吗？”

乔语的睛瞬间蒙上层薄薄的雾气。

她低，在她额吻了吻。

“当然，没什么会阻挡我你。”

温的了程声右肩的衬衫里。

程声轻拍乔语的后背，听见她哑着嗓说：“好了，她睡着了。”

“乔语。”

程声任由她的泪漫溢，柔声：“我有个朋友，姓林，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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