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程声认真地，“刘妈，也许你不明白……”

虽然很残酷，可叔叔阿姨说的很有理。

故事, 还有很多很多。”

刘妈说得很慢，也很诚恳：“我所在的村里，也有这么一对姑娘，两人早早地把发梳起来，说不嫁人，然后就真的没嫁人。前两天我回去，还看到她们，也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姑娘了，在河边一起捣衣服，说说笑笑的，看起来比我年轻多了……我觉得真好啊。”

“不，我明白。”

程声的眉也舒展开来，温柔地弯起。

刘妈对着程声慈的笑，“我一个半截都土的人了，也没得啥文化……说不了什么大理，就是觉得，从你爸妈上，好像也看不来结婚就是开心，开心了就非得结婚啊。”

“宝宝的事，真到那时候

包厢里，程声望着父母投诸过来的视线，没有回答，反而轻声询问坐于两人中间的刘妈，“刘妈，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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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不是冰激凌，吃一少一。”她想着乔语冰激凌时的样，两人那时在村里的土垛上坐着，旁边一颗新的树苗苗在茁壮成，“信任是小树苗，细心呵护，会越越壮的。”

“她爸，还有宝宝。”

她各瞧了程父和程母一，笑呵呵地说：“我在咱家里了快三十多年，你们这两个小孩倒是好好地结着婚呢，过得还没我村里那两个姑娘快活。”

被当反面典型的程父程母：“……”

程父接：“圈里比较繁杂，好看优秀的人太多，你和乔乔能互相信任，并且相信十年吗，信任很珍贵，却也是易碎品，万一你们因为某误会失去对彼此的信任，可能本撑不到理想中的十年，说散就散了。”

室安静了几秒。

她对父母：“爸，妈，你们也许会考虑到很远的未来，可是当，此时此刻，能和乔乔在一起我就很兴，很知足了。我不想因为忧虑未来可能遇到的问题，而错过和她在一起时的每分每秒，和那些路上的风景。”

“刘妈，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也觉得真好啊。”

“声声。”程母开：“我知结婚对你们来说也许并不重要，但婚姻毕竟是契约，也是保障，就像一艘船的船帆，能带你们去更远的地方, 而如果，十年之你们都不结婚的话……”

程母：“！”

“所以至少这十年间, 我不想影响到她的事业发展。”

“我什么都不敢保证，但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我钻戒早在三个月前就买好了，我可以和乔乔举行个小小的订婚仪式，在你们的见证订婚。我也可以和乔乔个结婚证，虽然没有法律效应，但是那效应在我们心里，我相信会比约束的还要好。”

乔语把两只鞋的鞋带都扎，没继续听去，站起来悄声往洗手间走。

刘妈之前一直很安静地听他们讲话，被程声问到，就扶了扶老镜，“声声，你是要和宸妃……乔乔在一起吗？”

“对，还有孩……声声，十年后，你和乔乔都快四十岁了，不说我们想不想抱孙女孙，你们如果那时候再想生育，也是件很危险的事……”

程父：“！”

如果她暂时不能给程声婚姻，连一纸契约都没有，如何让他们放心，又如何能让他们看自己对程声的决心和担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