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平淡无波，又透着疏离。

贺延川说：“够了，阿婵。”

婵羽最后用力抿了，所以的绪终于全爆发：“是因为我，是我的错对不对？！是我要你来学校接我，所以才——”

“阿婵。”

贺延川打断她的话，温燥的手掌罩在她：“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也不要想那么多，小女孩就该有小女孩的样。”

他放了语气，宛若哄骗。

“——乖，听话。”

第26章 贺延川（六）

贺延川（六）

贺延川份特殊，行向来谨慎，周总有大量保镖护卫，与人隔开相对距离，可在接婵羽上学时，怕她排场过分张扬，和朋友相不合群，总会去掉些人数。

男人上的伤崭新鲜红，怕是不久前才的意外。

那就是——

在前来接她的途中。

婵羽垂着脑袋，愧疚的避开贺延川的掌心：“对不起，贺叔叔。”

贺延川将手收回：“好了，阿婵，跟你没有关系。”

婵羽摇摇，把耳朵堵起来，全肢都在传递着“不听不听”的信号，她在心底暗暗发誓，随即抬对上了贺延川的睛，定。

“我以后都不会再任了。”

贺延川又说：“那就听话去，把刚刚的事都忘记。”

末了，他不再顾婵羽的反应，背过，把衬衫穿好。

许是考虑到现场还有个小姑娘在，而男女有别，他穿衣的模样虽然好看，却显得有些急，盘旋的旧痕随着动作拉扯、狰狞，背后那再度渗血来，鲜红的映在白衬衫上。

婵羽看得一阵心疼，直说：“你小心啊，我去叫秦医生——”

“回来。”

婵羽的话没说完，又被贺延川打断，他转过，因为抬手的动作会扯到伤，贺延川的速度比平常要慢许多，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还敞开着，锁骨以一线，连那里都匍匐着伤疤。

但总算没有刚才那么骇人。

男人发微，几缕落到额，又被汗沾，他单手系着纽扣，单手把濡的碎发往脑后拨，脸是失血后的苍白，却嫣红，令原先清贵禁的面貌多了丝妖异的惑人。

婵羽却生气了，她红着眶朝贺延川吼：“这样也不许，那样也不许，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人都受伤了，就好好坐在那里不要动，我说我会照顾你，衣服我也会帮你穿，你刚刚抬了手，知不知伤又裂开了，连衬衫都染到了。那刚刚秦医生给你线，我给你找净的衣服又有什么意义？你本什么都不在乎。”

不在乎受伤，甚至不在乎自己。

“贺叔叔。”

婵羽走到贺延川面前，恳求他，“是你自己的，至少对自己……好一吧。”

男人不置可否。

濡的发拨到脑后，饱满光洁的额，他总是光华浅浅的眸，此刻稍微眯起，藏着些晦涩不明的光，贺延川说：“阿婵现在不就是在任么，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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