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

“大概？”

“嗯？”钟听安疑惑地向窗外看去，云而厚，星月无光。

夏空不语，嘴角微微勾起，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她学着钟听安的样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钟听安，吗？”

“七八个？”

“女朋友？正经的大概也就三五个。”钟听安人实诚，有问必答，并且不说假话。

在被放弃的岁月中，她从未对生活抱有期待。可是有一天，钟听安找到了她，抱住她，让她以为自己被生活重新接纳。

“三五个？”

“嗯？”钟听安闭着，带着些求不满之后的隐隐的烦躁。

“你喝酒了吗？”钟听安问她。

夏空翻个，纤细顺的手臂反抱住钟听安的腰，像是将整个世界拥怀中，定而温。

钟听安全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忘记了反应，只觉得如万蚁噬心般，焦躁难耐。有那么一瞬间，钟听安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全的酥麻，她都要觉得自己醉死在梦中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女孩的？”

“钟听安？”夏空甜而不腻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给了钟听安些真实的觉。

“十几个。”

终于，她想，夏

“钟听安。”夏空轻声叫她的名字。

“夏空？”钟听安微微抬起看向夏空，发现她正偏过盯着窗外。

夏空安静地听着，又问，“你之前有过几个女朋友？”

大概没想到夏空会主动问这么个问题，她迟疑，良久才：“十几岁的时候，有男孩追我，后来我把那男生暴打了一顿，因为觉得恶心。”

钟听安双覆在夏空的上，微凉的尖在她的双之间辗转连不不慢地勾引着她的望，接着欺而上。

“正经的？还有不正经呢？”夏空因为她的诚实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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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空问完，钟听安猛地睁开睛，惊讶之余还带着些惊吓，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的问题，偷偷咽了，迅速组织着关乎自己命的答案，“大概……”

“大家都是来玩一的。”

夏空想说些什么，却在一秒被一双微凉的封住了嘴。

“十几个，真的，我不记得了，我连她们什么样都不记得了。”钟听安急急地，拼命替自己辩白。

“十几个？”

然后钟听安听见她说，“钟听安，今晚月好啊。”

夏空的兴致一就没了，她赌气般要松开环在钟听安腰间的手转，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接着就听见钟听安低低的笑声，她说：“夏空，我好兴。”

夏空一气，又问，“上过床的呢？”

“一起玩过的太多了，我也记不得了。”钟听安仍然没有听夏空的弦外之音，依旧老实地。

“我真的对她们一觉都没有。”

“三五个吧。”

“夏空，睡吧。”钟听安躺在她边，轻轻地将她圈在怀里，细腻而温柔。

“而且，我从来都没有喜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比起一如既往地绝望，她更害怕鼓起勇气之后的失望。

“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