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还决定要跟着你？”秋零问了一句，“上次她打电话给我把我吓了一，之后又给你了什么汤，终于决定‘重新人’了？”

等到丁殊再次现在茶店里的时候，秋零并没有再提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但看她的表也是难掩欣喜。

赵安然就躺在沙发上，正对着房门，房门虚掩着，方便她随时关注丁殊的床上。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安然这么想着，然后终于熬不住困意，在天边微曦的时候了梦乡。

想到几天前赵安然带着哭腔给

但这诧异也只显了一瞬，秋零很快又挂上笑，只是这次笑比往常都真诚许多。

层层重压之，再让丁殊费心什么与人往的技巧礼仪，那也确实有些难为她。

闻言，秋零的脸更加诧异，这还是丁殊第一次跟她提什么要求。

“没什么。”秋零意识摇了摇，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我就是觉得你好像有变化，至少看着像个人了。”

“好。”秋零很快就去吧台后面换了一杯，又推到丁殊面前，坐定了才问，“那你接去有什么打算？委托任务还要吗？还是决定回去考证找份正经工作？”

因为不时要看看房间里的况，赵安然睡得并不是很好，但她的心却在黑夜的静谧之中慢慢放回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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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赵安然对着并不会回应她的丁殊轻轻应了一声。

“是啊，最近准备洗心革面，好好人。”丁殊也没恼，随应了一声，又将面前喝空的杯推去，“能给我再来一杯吗？不要橙了，换一个，柠檬也行。”

“太甜了。”丁殊又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一一地喝去了，“这个可以给小赵留一。”

……

“那倒也是个发家致富的办法。”丁殊合地说了句笑话，“不过就是不太方便。”

“还不确定，再说吧，可能去开家店什么的——我不太喜给别人打工的觉。”丁殊说着喝了浅粉的饮料，又了杯，“太甜了，这是什么？”

秋零稍稍有些意外，她们虽然相识很久，但秋零对于自己在丁殊心目中的地位从来没有什么自信，原因之一就是丁殊与其他人相的态度。

丁殊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似乎睡得人事不知。

“果酒。”秋零笑了笑，“最近小妹妹们很喜的东西，货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就带了一回来。”

“这么看着我什么？”丁殊注意到秋零的视线，“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还以为你要在家开蘑菇养场呢。”秋零打趣了一句，又照例送上了一杯橙，“算我请你的。”

听到丁殊提到赵安然，秋零脸上的笑意减淡了一。

那一天晚上赵安然就在丁殊家留宿了。

不过再想想，过去的丁殊总是无时无刻不在为丁灿的病劳，不是在赚钱的过程中，就是在赚钱的路上，剩的时间记挂的也都是弟弟。

除非任务必要的涉之外，丁殊与人相鲜少直视别人，仿佛自我封闭一般，总是将自己隔离在外，有时候就连秋零也觉得她待人总是有些疏离和漫不经心，只有对丁灿例外。

再次坐在靠窗的位置的时候，丁殊手里终于没有再拿着什么资料看，亦或是沉思发呆了，她在看着秋零，就像普通朋友在聊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