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甚至都不敢多挪动一步，免得脏光洁得如同镜面一般的地板。

接着是方青的眉，靠得极近，手指从额划到。

“我们多么相似。”

又变成对着自己皱眉瞪的田婶，她的手掌猛地扇来，像是往孙悟空上压来的佛祖的五手指，压得她不得翻。

“看看你心蓄着的鬼魅伎俩，你得上温小吗？”

……

这样折腾了一整晚，方绯骤然惊醒。

突然分不清现在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她的现实更像是永远不停歇的噩梦。

从一个角落逃到另一个角落，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生之所，也是个纸箱搭就的小空间。

刚刚挤走多余的人，和另一个同类偎依在一起，外面又是雷声骤响，倾了山河的从云层往外，摇摇坠的纸盒看着浸坍塌。

她的眶是涸的泉，无声无息，往外涌细的气力都没有。

光亮骤，刺得她眯起睛，用手臂遮挡。

“哎——”

拖的尾音是因为，目光的间隙中那个梦中涌现的影。

她再一次认识到——她已经无法离开这个女人。

她愿意识她为君王，为主人，为母亲，为人。

温小契合方绯心中所想的一切，她像是上帝专门为方绯所造的半。

她说：“天亮了，今天是个大晴天。”

张栽了。

彻底栽了。

明明不过是一个夜晚，但变化却是翻天覆地。

张睛熬得通红，手机屏幕上刷屏地给她的知心大发信息，但是一个都没有回复。

“，我该怎么办，我被人曝光了？”

“！这件事闹大了，有人借机搞事，还有莫名其妙的律师在联系我，要让我和他们合作，我该怎么办？”

“，我的电话号码被人曝了，他们给我发了好多恶毒的言论，我要再怎么样才可以一一报复回去？”

“，你回话啊！求求你！”

彻夜不眠让她这整个人接近歇斯底里的边缘，在临近早晨的时刻，她的房门被猛烈敲响，门外是她父母的声音——

“，你昨晚了什么！”

“女儿，听话。我们明天就转校，今天先跟我去学校找张校帮忙。”

“张，你听见没？”

张躲在被里，她的上一阵阵发冷，把自己裹也摆脱不了如影随形的寒冷。

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明明她预想的不是这幅模样，明明应该遭遇这一切的是方绯，是方绯啊！

怎么最后换成了我？

方绯没有被昨晚的事打断自己的节奏，她还是照常上学，上课，就像是正常的学生生涯应该的一切。

只是周围不免多了些探究地望向这边的好事者，悄摸摸地咬耳朵，着所有无聊学生会的事。

期间，她被叫到教导过一趟，由班主任李老师陪同。

教导主任是个有着鹰勾鼻和眯的中年男人，他打量过方绯，用着不甚友善的神，直接说：“你们这些学生就是没事找事，有这份闲工夫还不如多学习，巩固自己的知识，争取在考考个好成绩。”

看来是查ip找到自己了。

方绯毫不示弱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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