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脸上。

摸来，摊开。

每字每句都清晰展现在你的前。

不是，之后的每一次关于梦想的对话;还是报考大学时，母亲不不顾直接帮她填上的那个学校和熟悉的专业;再到，一直左右她选择的心里那个声音……

有那么一个人，那一双手拨动温小的命运线。

温小自己就是木偶师手上的木偶，被细绳吊着，还以为帷幕外就是自己的世界。

却不知自己的全都在外人的展示当中，被杀或是相都已经在剧本中标注好。

这样的人生，何其可悲……

方绯没有听到温小的回答。

她偏过，用肩膀撞了撞温小，着急地朝着她使。

“温小！”

温小这才回了话，“何必呢？我死了……我已经写遗嘱，那个房和我有限积蓄的大分都是你的……”

看起来比老杨更不想继续活去。

方绯咬着牙，气得泪又要往外冒。

原来她自己贴心贴意，边这个还是不把她当一回事。

脸又贴了个冷！

但这想法不至于使方绯放弃对温小的救助。

她支梗着脖，嘴上很决，“要么我们三个，一起去，要么我们三个，一起死！”

鼻哼了一声，不再看温小。

她怕老杨因此又对温小生什么偏激想法，着对他解释。

“你也听见了，我是她的女儿，我替我妈妈给你承诺，一去就替你女儿打官司！”

老杨抬起，半信半疑，“真的？”

看老杨希冀的神，方绯也知自己欺骗这个老实人法不对。

但事到如今她也没其他办法，只能打起神来，斩钉截铁。

“真的！”

老杨不再说话，帮方绯解开绳，又给温小开始脱困。

火已经上了墙，撩烧的痕迹在厂房留黑的灰烬。

厂房烟雾弥漫。

方绯呛得用袖捂着自己的鼻，蹲。

她浑上汗，得像是从火山边走过一圈。

也不敢用袖拭脸上黏糊糊的汗。

温小在咳嗽。

老杨手越发颤抖。

他们已经能听到有人在外大喊:“起火了！起火了！接个过来！”

她越发着急，却也不敢促老杨，更不敢抛他们先去。

要是她一去，这两人达成共识，直接手拉手一起走，怎么办？

她临机一动，在地上挑了落来的树枝，就打算往火墙边跑。

却听见来的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方绯！方绯！”

声音熟悉。

方绯想起来了，是之前栽过方绯一截路的那个大叔。

他正用巾捂着鼻朝里面大喊。

“大叔！我在里面！”

方绯的声音成了一个方向标。

烟雾缭绕，大叔的影从烟雾中乍现，像是天降的神兵。

恰好，温小手上的束缚也落到地上。

方绯指了指温小的，对着大叔一拜再拜。

大叔也懂她意思，抱起温小往厂门冲。

方绯这才打算跟上大叔脚步，结果后的老杨又没了动静。

他蹲在地上不起了。

方绯回，后退几步，去拉他。

老杨真是心存死志，现在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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