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婵微笑，将脸埋她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已经满足了，剩的给我就好。”

“……”觉被算计了。

不过……黎凉调整睡势，让两人都舒适，她闭上了睛。

三年后，北方的冬季，火车站里。

李沛婵从人中走，不由裏了上的风衣。亏她来之前还特意看了天气预报，多穿了一件，结果还是挡不住冷冽的寒风。

黎凉不知从何窜来，“不是叫你不要来了吗？”她看似埋怨，却把准备好的围巾、帽和手一个劲的给李沛婵穿好，直到把她全幅武装了才满意。“就知你不会准备这些。”

“我想和你一起看雪。”李老师又开始一本正经的撩人了。“在这里还适应吗，这么冷。”

黎凉和她一起走火车站，“这话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老师。”

“嘘。”李沛婵站到她面前，“现在我不是你的老师，你也不是我的学生。”她抱住她，轻声说：“当然，如果你觉得禁忌恋比较有觉的话，在床上再叫怎么样？”

黎·受·凉顿时爆红了脸，“你不要脸！”

李沛婵见好就收，“好啦，不逗你了。”

两人坐在租车前往黎凉的学校时，李沛婵问司机这几天会雪吗。司机师傅是个典型的北方人，说话一东北味，“妹你可算来对了，过几天还会有冰雕展呢。”

李沛婵碰一黎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你们不是来旅游的吗？我看你们不像北方人啊。”

“我是。”李沛婵说，“但她在这里读书，我来看看她。”

“噢，来看妹妹对吧。”

李沛婵：“……”

一直沉默的黎凉终于有反应，她握住李沛婵的手，低声说：“对不起。”

“没事。”李沛婵反握她的手，微笑，“要是你突然有勇气了，我还不敢相信呢。”

事实上，黎凉选择来北方并不是为了逃避李沛婵。只是在和家人面对，无论选什么都不能两全。黎母被近三年里李老师所表现的诚意动，只提一个要求，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了车，黎凉一边带路一边为李沛婵介绍学校，尽在此之前，两人通过手机，黎凉几乎把在学校发生的琐碎的事全告诉了她。

“那我的黎凉有没有被男生追求啊？”一次，李沛婵在电话里突然问。

“有。”黎凉降低声音，周围舍友还在聊天。“但我只接受你。”

“嗯。”李老师的声音有变化，“才去学校多久，你都会说话了。”

黎凉不回答。有些只要分别后才会懂得，她算是会到了。

两人来了黎凉的宿舍，黎凉正想开门，李沛婵却突然拉住她，“我还是不要去了，见到你已经足够了。”

“我……”

“我意思是，我想要二人世界。”

“你，”黎凉咬了咬，“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抱着那样的目的来的？”

“是啊。”李沛婵大方承认，“我记得前段日你十八岁生日过了吧。”

“……”

“我给你买了礼。快递寄过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想亲手给你。”

黎凉拿着小盒还没回过神，李沛婵已经开好了房间。北方是冷，但气足，室，李沛婵的脱掉了围巾帽手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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