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许多，比如唱，结珠，还有她们的泪是不是真的会变成珍珠。

程毓表示，唱是古时传来的习俗，用于重大节日以及新生命即将诞生的时间，结珠就是育生命的称谓。

族人们什么时候结珠谁也说不准，且过程漫，如同贝壳包裏一粒沙石而形成珍珠般，靠运气和耐心。人鱼初生时无别，成年后，人鱼们可以自行选择。

至于泪，程毓挤一颗泪来，手指一沾，只是一颗普通的透明的泪。程毓不解释，洛音默认成不能。

这时，程毓忽然注意到了洛音着的手链，她上前一步，拿起了那颗夜明珠。在白天，夜明珠和其他的珠无差别。程毓抚摸着珠，里满是眷恋。洛音还以为珠是她的，她就收回手。

“抱歉，我认错了。”

“……”

程毓抿，犹豫不决着。终于，她像豁去一般，凑到洛音耳边说：“只有最痛苦的泪才会化成珠，我上一次哭，是因为父亲去世，我将珠带在边，没想到丢了。”

洛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程毓又说：“我得走了，这里没有王后的气息。还有，认识你我很兴，如果你想变回人类的话，可以到海边找我。”

洛音差怀疑自己听错，变回人类？

系统：“别想了，就算你变回去了，也会上被抓回来。你觉得血族会放过你？”

“……”好像不会。

程毓退开，拉开距离。“你的味我记住了，不会忘。你现我就现。”

“等……”洛音刚抬起手，人鱼程一溜烟的跑了，像逃命一样。正疑惑着，洛音忽然觉得背后阵阵凉。默了，她回，银发红眸一袭黑衣赤着脚的维尔斯特用很微妙的神盯着她。

“哈哈哈，”不行了，系统笑的捧腹，就差打。“捉现场，违和都线了。”

在这可能会危及生死和血事件的急关，洛音仍淡定自若，甚至不慌不忙的扫了系统，明晃晃的警告：你再笑一？

系统瘪了，它选择乖乖闭嘴。说真的，它一直认为音比伽恐怖。洛伽那二愣，就差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维尔斯特走过来，面无表的，洛音已经好了被脖的觉悟，然而什么都没发生。维尔斯特只是说：“你怎么跑这来了。”

洛音：“……”这位殿，你生气都气原形了，还装。

“你是抖M吗，”系统一瞧不得了了，大喊。“唉，我送你走吧，咱们去一个正常的世界。”免得日后洛伽找我算账，说我养坏了她的人。

“来走走。”洛音想了想，说。

“……”维尔斯特保持着原形，“刚才是怎么回事？”

“碰到了就聊聊。”洛音微笑，角往上挑，“殿不会连这个也不许吧。”

“当然，不会。”维尔斯特偏了脸，觉很奇怪，她的心似乎在动。尤其是小血摸到她的发时，换作往常，她一定严加制止，可现在，她隐隐的期待着什么。自从昨晚品尝到小血不一样的甜后，维尔斯特再看她的时侯，多了绪。

“既然这样，殿可以消气了吗。”洛音毫无自觉的摸着她的发，还不错，细细柔柔的。

“我……没生气。”维尔斯特后退两步，一双蓝眸涂抹上迷雾，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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