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好了两人形同陌路的准备，结果对方又变得“听话”了。

好像今早的游芒是个假的，被人穿了一样，真正的游芒又重新回来了。

在秋树胡思想中，游芒已经洗好脸了，将巾挂在晾衣绳上。秋树只能满心思复杂地跟着秋树回了寝室。

在床上躺后，趁着灯还没亮，秋树轻声问游芒：“小芒。”

游芒应了一声，秋树心，果然变正常了。

并且，游芒还主动多说了一句：“怎么了？”

秋树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但她很好地掩饰掉这一心，她说：“你今天白天怎么了？觉都不想理我一样。”

她觉得她是得不到回答的，或者说，得到的答案并不是真正的那一个。

等了一会儿，没能等到答案，秋树又说：“不想说就算了，睡觉吧。”

她说完，那边游芒又解释了：“我来例假了，心不好。”

秋树今天都在琢磨着游芒为什么不理她，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块，想了，她还是接受了这个理由。有理由总比沉默好多了，她关心：“以后还是不要碰冷了，你要是不舒服，就我去打就行，反正也不重。”

对面游芒“嗯”了一声。

秋树不放心，又说：“那放寒假，你来我家吗？”

游芒：“不去了。”

“哦，”秋树问，“是有什么安排吗？”

游芒顿了，说：“家里离不开人。”

于是秋树不再追问了，她的心要比白天那会儿好太多了。

大概是因为两人白天的时间太少，秋树这会儿有说不完的容，她的语气轻快带着笑意：“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了，所以我自己选了首歌，你们朗诵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你们当伴奏了。”

秋树把歌名报了一遍，又说：“学校里有钢琴，明天午我们就去钢琴室，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游芒应了：“好。”

大概是太过开心，秋树又开始哼起那首歌的调。游芒听了，觉得的确是很符合诗歌，她声音轻轻的，被秋树的声音掩盖住：“本来应该是我和你一起选的。”

秋树没听清，她停哼唱，询问：“小芒，你说什么？”

游芒说：“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秋树笑着说：“今天作业有多，就在教室里完了。”这句话如果让叶静听到，大概就会评价一句“似曾相识”。

游芒：“你回来没作业。”

秋树笑着重复了一遍：“我在教室里完了。”

游芒：“所有题你都会了？”

这句话更像是老师常问的，但秋树知游芒为什么会这么问，因为她之前就老拿着各题找游芒请教，什么叫自己搬石砸自己脚，她这也算是亲会了。

秋树不慌不忙：“你白天都没理我，我以为你不会给我讲。”她承认，自己是有恶趣味，喜拿着一件事不停挑-逗对方。

游芒沉默了来，隔了一会儿，她用许承诺的语气说：“以后不什么况，只要你来问我，我就会告诉你。”

寝室的熄灯时间到了，灯光在这一瞬间黑了来，因为两人都没有用台灯，所以寝室里黑漆漆的。

秋树勾着角，眉弯弯的，她似笑非笑地说：“我找你请教问题，就真的只是单纯问问题？”

游芒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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