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抖包袱的，结果听游芒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神，一脸好奇：“是什么？”

两人已经走到了堂门，正跺脚抖落上的雪。秋树还要追问，游芒就说：“你说的是什么？”

秋树就顺着她的话题转过：“是‘虚惊一场’。”

游芒：“没我这个幸运。”

秋树笑说：“你这几天，就跟突然开窍了一样，还卖我关。”

游芒：“我没打算卖关。”

秋树看她，这次问都没有再问。

游芒：“我这辈大概都不会告诉你。”

秋树笑起来，游芒的这个语气让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对方告诉自己她有一个秘密的事。这一次，她还是像之前那样说：“是跟我有关吗？”

游芒：“是的。”

秋树了个投降的姿势，然而她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仿佛在说，她本不在意游芒的秘密和“幸运”，她说：“嗯嗯，我不会问的。”

于是游芒又生气了。

秋树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淡定。她知，游芒其实很能理自己的绪，只有昨天那次突然不理她是个意外。

果然，游芒再生气也没有丢秋树，两个人端着餐盘坐在了老位置上。这一次倒是没有人再过来找游芒了，秋树本来还有些奇怪的，后面想一想觉自己又猜到了什么。

她说：“你跟其他人打过招呼了？我刚刚看到那个尤青青，她居然没有过来。”

游芒，她说：“吃饭还要打招呼，那饭都不用吃了。”

“你说得对。”秋树摸摸鼻，总觉得游芒不是在说尤青青，而是在说她自己。

想着游芒可能心不太好，秋树尽量说一些温和的话题，但她有时候又控制不了自己。

看到游芒就在自己的面前，不逗一就是一大的损失。很快，她就貌似又踩中了地雷：“今天怎么喝的茶？你不是喜喝柠檬吗？”

游芒说：“心不好。”

秋树笑着说：“也对。心不好，喝甜的能让心好一。”

游芒的目光落在秋树脸上，很快又垂睑，盯着自己手里的茶看了一会儿，然后声音略小地说：“还有更甜的。”

说是给秋树听的，实际上更像是喃喃自语。

秋树听到了，她笑着说：“更甜的？甜度不一样的茶？原来你喜这的？”

游芒摇摇，她的目光让秋树的笑容都快维持不去了，总觉得游芒的目光十分的意味，看得她浑发。

晚饭吃过，两个人就去到钢琴室。

游芒盯着站在钢琴室里的十个人沉默不言，那边秋树倒是笑眯眯的，她侧对游芒说：“我想着，反正我自己也要练习，他们也要练习，不如大家一起排练，磨合一默契。这样你也不用两跑了。”

社员在看向秋树时是笑眯眯的，看向游芒的时候，又都噤若寒蝉。就连秋树都想问，游芒到底对成员们都了什么，这些人都这么怕她。

后来关系“熟”了以后，秋树问了这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游芒的回答是：她从来没对这些人过什么。

因为，她只要往哪儿一站，目光投放过去，这些人就乖得跟个鹌鹑一样。

秋树盯着游芒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捧着游芒的脸亲了一，说：可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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