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要么就是江姿没有过来找游芒——这条概率太低，要么就是游芒躲开了江姿。

两个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讨论，因为还有其他节目要看，游芒脆在旁边找了个凳坐，文学社的其他成员早就散了，她就坐着等秋树。

秋树时不时和叶静聊上几句，说到年底太冷了，而且要上舞台表演还得先清理场的雪，偏偏学校的礼堂现在不能用，真要用的话，那就只能借一实验楼楼的多媒大教室了。

大教室一次能容纳两个年级的人，好在三的学生不太参加，勉勉应该是能坐的。实在不行，他们就在实验楼那边迎新会。

再说了，这个晚会也不是多么正式，只是学生们之间的一活动，不像迎接领导视察那。

秋树在旁边听着，：“这么冷也确实不来，要是刚开学那会儿也许还行。”

于是这件事就被这么定来了，好在布置舞台的各只要挪动一就可以了，把讲台清理一个空间是足够表演的。

秋树本来都转要去找游芒了，她忽而又停来说：“那钢琴怎么办？难还给抬到楼去？”

叶静一时也被难住了，秋树却一摆手想到什么：“到时候用电琴代替一吧。”

叶静有些恼：“你自己都想办法了还问我什么，讨厌！”

秋树被这一句嗔得疙瘩都在往掉，转去找游芒，等坐在游芒旁边才想起来她的初衷：“本来是打算找你请假问题的。”

游芒：“等回去再看也没关系。”

秋树：“这样不会耽误你作业吗？”

游芒：“不会。”

然后秋树就放心地开始打扰游芒，将自己不会的题一脑地问来，顺带还拜托对方帮她拿作业和书包过来。见着游芒都教室了，秋树又叫住她，秋树对叶静说自己和游芒回趟教室，等过来。

上都要收尾了，秋树离开一会儿也没事，叶静也没有再唠叨。

秋树和游芒回教室拿作业，游芒说：“不是让我去拿吗？”

学校是有规定不要其他班级教室的，只是你偶尔真去了，也不会有人嚷嚷着告诉老师。只是游芒也才刚转型没多久，秋树担心游芒这次一班教室，被其他人为难……

秋树笑笑：“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去太孤零零了吗？”

游芒没再吭声。

大概在游芒看来，有她陪着去哪儿都好，她理由是什么。秋树若有所思，她早就知了，游芒黏她，虽然整天都是石样，其实可的。

拿了作业，边解题边陪着叶静完收尾，这才往堂那边去。堂那边已经关门了，只卖了一些米粥，还有小超市还亮着。

叶静拉着秋树和游芒一起去的堂，三人中间就秋树说个不停，游芒几乎都不会回应她的话，除非秋树也搭话。

快走到堂门，游芒大概还想着上次秋树差被人撞倒的事，这次倒是拉着秋树整个人。叶静则是挽着秋树的另一个胳膊，她盯着脚的坡面，边走边说：“上次和应沁她们一起，杨梅在这里摔了一跤，把应沁给撞了。”

她自己站在旁边乐，结果刚一抬脚，自己也跟着摔了。

秋树被叶静说的话给逗乐，结果脚一，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平衡地晃悠前来，看着就要摔倒，手臂意识地拉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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